于他的影一直笼罩在医学系的人脑袋上，认识他的人不少。

「程学？您怎么来这里了，您找谁？」他将车停在实验室大门，就有人认了他，万分激动的开。

程隽将车门关上，朝说话的人看过去，「我找安教授，你知他在哪儿吗？」

医学系的教授就那么几个人，叫安教授的更是不多。

尤其是安教授这一直慈善，帮助孤儿的老教授，在医学院更是名声赫赫。

男同学连忙开，「我知安教授，他在医学系帮人代课，我带你去找他！」

「谢谢。」程隽礼貌的开。

医学系教学楼距离这里并不远。

男生很快带着程隽找到了教室。

安教授还在上课。

程隽也没突兀的叫人，只是从阶梯教室后面去，坐在最后一排。

他气质太过特殊，一矜伐的气息，过份盛极的脸，一来就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很快就有人人了他。

安教授是个髮白的老人，他慢吞吞的讲课，看到班里一大半人都在看程隽那边，他不由笑了一，医学界，对程隽这从无失败率的外科医生的名气如雷贯耳。

「大家既然都无心听讲，我们让你们程学上一课可好？」

程隽被迫上了半节课。

课后，安教授才推了镜，朝程隽看过去，「找我是为了宁老的孙女吧，来我办公室说。」

程隽跟秦苒的事，在京城这个圈里，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坐。」安教授给程隽倒了杯茶，并看向他，「想要问什么？」

「我想知所有，包括她跟她外婆。」程隽拿着茶杯，容沉稳，不急不躁。

他跟常宁都查了安教授的背景。

「很厉害，我都能被你找到。」安教授推了老镜，他捧着一杯茶，打太极。

「知京城的y3病毒吗。」程隽淡淡开。

安教授不太在意，「有所耳闻。」

「她上有。」程隽面无表的看着安教授。

「啪——」

安教授手里的茶掉在大理石地上，他眸光獃滞的看着程隽，嘴角颤抖。

程隽安静的等安教授反应。

好半晌，安教授才站起来，他走到柜边，拿一串钥匙，开了锁，从里面拿来一个白的瓶。

上面字迹潦草的写了个「q」。

程隽目光盯着白药瓶。

「这是她的东西，」安教授把瓶放在程隽面前，顿了顿，才开，「你既然能查到我，也该知地联盟吧？」

程隽，目光不离白药瓶。

「她一直在跟地联盟易，拿这些给她外婆续命，她外婆本来在她外公死后就死的，生生让她多拖了好几年，」安教授眸光有些涣散，不知用什么语气，「地联盟那组织你应该也知，一命换一命的任务，她一直瞒着她的外婆，第一次找我的时候，她十四岁。」

程隽搭在膝盖上的手，一一的握。

他已经把剩的空白全都补齐。

陈淑兰本来就不好，秦苒视她如命，一直在同地联盟易。

他不知她是怎么那些任务的，但她想必就是靠着那些任务拿到功勋，坐到副盟的位。

已经成了很多人的中钉。

当初贫民窟，就算没有他……就算秦苒没有经历712的事件，她也难逃地联盟的设计……

难怪……

难怪她当初只打电话给顾西迟，难怪诈死。

想必她自己也意识到了。

好在她从到尾没有暴自己的份，不然，依照地联盟的手段，她边不会留一个活。

杨、殊、晏。

程隽无声的念着这三个字。

他大概明白，秦苒的份，可能不久前，就被杨殊晏察觉了。

「当初发现陨石坑的心人，宁迩跟他夫人一个，秦老爷秦夫人，还有你爸、徐老，全都死了，陈教授实验药的事，我当初试图阻止他们动手。不过你也知，我现在只是一个教授，的都是无用功，」安教授声音苍老无力，「杨老先生，他想要谁死，谁也逃不过的，我以为他回放过苒苒，没想到，苒苒那么小，上就有了病毒。」

杨老先生已经被程隽抓住了，这件事他没有同安教授说，隻站起来，朝安教授鞠了一躬，「安教授，谢谢您！」

不是谢他告诉他这一切，是谢他曾经对秦苒的关照。

程隽转，眉沉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