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在意识中杀死他们，让他们死在你的世界里。”周燃凑过来，吻我，从我的嘴角吻到我的耳边。

“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周燃直勾勾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心慌，“唐樾，咱们俩都太多秘密了。”

“凭什么？”我说，“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你没权力命令我。”

“我不想。”

可不是么，我俩谁了解谁啊。

我站在那里，一时间竟然动不了了。

我察觉到自己可能有些失言：“你想多了。”

我真的说过这话？

周燃在我耳边轻笑了一声，把脸埋在我的颈间，不说话了。

周燃笑了：“这么在乎你对我有没有引力？”

他拍拍边的位置：“过来坐。”

“也行。”周燃笑了，“另一条路是，你什么都不说，但也得回到我边。”

他把我扑倒在床上：“你愿不愿意，我都已经知了一些，剩的一些，要么你亲告诉我，要么我去向别人打听。”

大概吧，很多年前，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贱。”周燃说，“咱俩不一样么，都是贱骨。”

我盯着他看，突然有些害怕。

我咬了咬牙，觉得其实他说得对。

“那你就自己说。”周燃看着我，很认真，很严肃，让我有些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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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燃，贱不贱啊？”

“你又汗了。”周燃的手心放在了我的额上，蹭了蹭，“以前欺负你的人都死了，你谁都不用怕了。”

“唐樾，两条路。”周燃说，“咱们都把自己的秘密到对方手里，以后坦诚相对，好好相。”

“我可不会死。”我说，“我还要命百岁，熬死你们这些混球。”

“你昨天吓着我了。”周燃说，“我当时特怕你死掉。”

“我求你行吗？”

我回了卧室，周燃很快就跟了过来。

“那我选另一条路。”

这场面有过于温存，我突然之间就不知应该怎么应对了。

“你打听个。”

“你想。”周燃说，“你昨天跟我接吻的时候，把我嘴都咬破了。你以前说过，你我才会这么用力地咬我。”

“不能。”周燃说，“你也知，我从来不会顺你心意的事。这次我也不会。”

“周燃，我想保留我的秘密。”我有些累了，“你能尊重我的意愿吗？”

“没有，他们都好好地活着，活得比我还好。”

周燃的话让我一愣，他什么时候求过我？

他从后面抱住我，他的怀抱比光还和。

“有秘密不好吗？”我说，“彼此都透明了，就没引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