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顿时如芒在，尾尖忍不住向上勾起，遮住了那块鳞片。

“这里有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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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功夫后就多了一个灼的温度，颈间也搭上了一颗茸茸的脑袋，祈玉觉得有些，轻轻推了推，没推动。

刚想翻个，那片鳞片忽然被人为从外翻开了一个角度，过电般的激痛和酥麻瞬间炸开，难以言喻的觉让他张大了嘴，却连一声音都发不来。

“所以你只有我，”祈玉努力抿着，快要克制不住发自心的笑意，“……不有没有，喜不喜我，你都只能找我，否则跟绝育公猫也没什么区别。”

……举、了、起、来！

觉腰以都快离开了，隻余最尾段一分还在里，珠不断顺着肌理往，祈玉人都快傻了：“你什么？”

理解了一其中的意思，祈玉瞳孔微微收缩。

就是可惜了一张嘴。

——那个笑容太无懈可击了，祈玉忽然浑一凉，有非常不祥的预。

刹那间，祈玉觉天地旋转了一，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晒得的瑜伽垫，以一个十字架的姿势，被秦昭彻底压在了池边。

秦昭语气里的自嘲意味比他还：“所以那天在浴室里我才会那么失态，在此之前，我完全无法想象有一天我会对着一条鱼发……隻对着一条鱼发。”

秦昭欣赏够了，视线瞥到人鱼腹的某片圆鳞。

秦昭就这么看了会儿。

一刻他的预就成了真，因为秦昭直接仗着的优势，兜将他压在泳池边缘，然后双手掐着他的腋窝，宛如抱什么小动般，把他从里举了起来。

祈玉猛地转，薄如蝉翼的透明腰鳍着炽划一个半圆。

他才发现自己一直背光站着，这一转，天光明亮，而秦昭站在光，连髮丝都有淡淡的太香。

“我不知你为什么会这么想，难你觉得这些天我都在演戏么。”气吐在耳廓里，小巧的耳孔，低沉磁的气音随之传来，“祈玉，之前告诉你的‘遇到你前我没有过发期’，是真的。”

“……”秦昭额角搐，“什么意思，我当一隻绝育猫你好像很开心？你是人？”

几息后，秦昭也了一个淡淡的微笑：“你说得对。”

金的光，人鱼上半的肤不再是透明的白，而是玉般的白，半的鳞片散发了柔和的光，面庞丽，光看表象的话，简直是人如玉、温柔如这两个词的象。

祈玉完全遏製不住心中诡异的兴，扬着角，很诚实：“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