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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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最后拉成了一柔韧的条，翠鳞片攀上肤，也变成了三角形的蛇脑袋。

慢慢、慢慢地将整糖都咙里，瘦的蛇明显吐了一个圆盘的形状，青青满足地拍拍肚，变回了可可的小人状态：“嗝。”

青青裹着这条小被，睡了一隻透明盒里。

看清是谁后，他愣了好一会儿。

加文：[……]

祈玉打了个哈欠，关了电脑，也拉开被爬到床上，准备补一觉。

这蛇首人吞圆盘的场面竟是惊悚如斯。

于是话题终结，不了了之。

祈玉关闭聊天框，刚想逛逛别的，就看到上又在冒消息。

他躺在床上看手机，发现早上的时候，加文竟然给他发了几条信息，全是没营养的废话。

[雪涛：好久不见了，最近还好吗？]

祈玉打字：[有快放]

两隻属于人类的小手还抓着糖的，上面的翠青蛇大了嘴，一直裂到颈侧：“啊——呜——”

“嗯，”对面，“学业提前完成了，前不久刚落的地……什么时候聚一聚？”

许久后，祈玉坐起，打回了一个语音电话。

“没必要聚吧。”

[雪涛：一起吃顿饭吧，我有礼想送给你。]

听到如此熟悉又好听的声音，祈玉有些惆怅：“你回国了？”

吃完后，青青没多久就开始犯困了，动作也迟缓不少。

[雪涛：真没想到会在搜上看到你，跟两年前好像没什么区别呢，连髮度都没变，又帅又好看。]

[雪涛：听徐说你现在是外院的主席了？虽然有些迟，但还是恭喜你呀。]

好好一条翠青蛇，被撑成了竹叶青两颊胖胖的形状。

“熟悉的老同学之间吃一顿饭，跟分不分手有什么关系？我也想知些学校现在的状况呢。”

于是祈玉打字回復：[就是那个，你想死一次试试吗？]

祈玉想了想，吐几段质地偏厚、偏的鮹丝，十指灵活地来回穿，很快就将柔的丝线编成了一条小被。

几乎是瞬间就接通了，对面轻柔的声音传了过来：“阿玉。”

……觉荒诞。

“我们已经分手了。”

昨天本没睡好，前半晚上被秦昭闹腾，后半晚疯狂噩梦，虽然现在已经完全想不起来到底是什么噩梦了，但疲惫挥之不去。

祈玉捂着脑袋，有些承受不来。

加文：[那个，有好几个公司都在问我……就是那个，你想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