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天光大亮。

“你为什么不躲？”祈玉有些手足无措地问。

……最重要的是人家屋主亲哥哥就在楼，这都叫什么事啊。

到腰后得惊人，另一人的温不断侵蚀着这片冰凉的被窝，祈玉面颊微红：“谁让你把我压在被窝里，你活该。”

秦昭一言不发了床，拿把扫帚，把玻璃碎块扫到角落里。

“祈玉学。”

“……把后面两个字去了。”

“你他妈疯了？！”他通红着，抄起床柜上的玻璃杯就朝还压在上的秦昭脑袋砸，“你给我去！”

“……”

一直到熄灯前，祈玉都于浑浑噩噩的状态，连秦昭什么时候偷偷钻了他的被窝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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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彻底挤了来，慨：“你其实除了鱼，还有第二个血统吧。”

祈玉的良心更痛了。

“去刷个牙，然后休息吧。”收拾完后，秦昭说。

秦昭低低笑了笑，腔的震动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到祈玉后心，有些，“你就是个蜗，不戳不动，戳了还会缩壳里。我能怎么办，我也只能到你的壳里去找你了啊。”

他有些害怕地缩了缩，小声：“……我不是故意的。”

祈玉看看掉在地上的碎玻璃，又看着秦昭脸上的血，呆住了。

哗啦一，玻璃杯豁了一个，鲜血顿时从秦昭额上往落。

“……”

“惩罚。”秦昭的声音带着特殊状态格外低沉的磁，“你以为了坏事，这样轻易就能翻篇啊。”

或许秦昭之前只是与他闹着玩的，他却实打实地给秦昭脑袋开了，还要伤者自己打扫凶。

睡衣一角被拉开，一隻手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前，找到地方后，重重拧了一。

“哈啊……？”

祈玉焉应了一声：“好。”

酥麻连着痛楚一起从那要命的地方袭来，祈玉腰一弹，差没起来：“……你什么！”

“比如现在，”秦昭把去的被拉回来，在他耳边说，“在壳里，你没地方逃了，就可以随便戳，又又，还气，得狠了就会倒豆一样把我想听的都说来。事后最多挥挥角骂几句，完全造不成伤害，还会把自己得反倒愧疚起来。”

祈玉抓着枕，想扭开，但被着，完全动弹不得。

祈玉狠狠了几气，让新鲜空气过肺腑几圈，才觉获得了重生。

秦昭几张纸巾把血了，没有说话。

能让基因沉到里去！在认识你前我是1，跟前男友的关系里我也是1——秦昭！你再不起开我真要去冥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