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金人鱼憧憬和好奇的神，他笑了笑，“我给你唱一首吧。那是一个……我忘了什么剧，就隻记得一个片段，是一对少年夫妻，女孩叫小百合，好像也是十四岁？男孩的名字是金的太的意思，就像你一样……后续发展真的记不太清楚啦，但歌真的好好听，是外语的，我记到现在。”

他的上也布满了针或别的什么造成的青紫，甚至鳞片都有几窟窿，但至少此刻，他完全不在意那些伤。

“阿圭……”银的人鱼勾着少年时期特有的糯嗓音，“继续讲，我以前待的那个地方有好多小孩，吃饭在一起，睡觉也一起，什么都是一样的，除了自由活动的时间。有好多人喜看动画片，我觉得好吵啊，隻好去找院阿婆，她总是在看戏曲频或者音乐剧，那些歌都好好听。”

il est là pour toujours

四条手臂很快相互迭，同样苍白的肤仿佛要成一，发散落，在夜灯的映照颜竟接近相同，垂落在一时不分彼此。

若你的承诺全为戏言

随即是优雅清亮的男声，如同晨间的第一缕光，照亮了这片暗域，带来了唯一的金光彩。

……

“你想听吗？”

一个池忽然泛起了涟漪，几息后，住在里面的人鱼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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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不再信你

……

他拥有一柔顺的银发，透过发丝间隙，能看到一隻大的铁环扣在颈间，颈环后拖一条铁链，直通底。

“……”

这角度，他们的面孔也有五分相似。

空中闪耀的繁星

但好的是，两个池挨着。

注视着我的是你斑斓的睛

他整理着金发丝，轻轻开了，用生涩稚的法语唱着那个年纪最纯净的歌声，清澈如。

你献给我少女的真

听得到了另一边完的呼应，祈玉却缓缓闭上了睛，思绪再一次飘远。

不过一会儿，旁边的另一个池也有了动静，一条金的人鱼同样靠上了岸，伸手——

颈间的肤因为久的禁锢早已见红，磨血又结痂，血痂又被落，最后变成了增生，不再时时刻刻地疼痛。

ton c?ur de jouvencelle est à oi

银人鱼缓缓靠到了岸边，那已经是铁链的最距离。

池里有特殊的药，一次只能放一条鱼去，所以他们被分开了。

不懂歌词的义，也不记得这首歌的背景，他只是怀着期许和意，轻快地唱给这里唯一的同伴听。

着小夜灯的，泛着微光的面，一切都很安静。

也不及你双眸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