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里时，就算变回人了，肤也跟真正的人类不太一样，尤其是要与尾连接的腰，秦昭一时间还真没抓住。

“为什么？”秦昭看着经过波折后若隐若现的两条，莫名想起了那个视频面讚很的一条评论：玩年。

祈玉朝岸边走，那里有浴袍：“太疼了。”

尤其是想到那玩意上面竟然还有刺，“克制”的状态都会破，如果一兴奋起来忘记克制了怎么办。难怪外面野猫/的时候叫得那么惨，公猫这生简直反人类。

秦昭还在里，看着他就这么撅着爬上梯，两白上还有昨天留的痕迹，眉心了好几，十分想循着链生本能把这条鱼薅来吃了算了，又被仅存的几丝理智行压。

……这人才是妖吧。他想。

校园十大歌手半决赛那天，祈玉来得不算早，后台已经坐着许多人。

“祈哥？”有个熟人学弟看到他直直朝着选手准备室走来，惊讶，“你怎么也……”

祈玉率先：“放心，我不是来参赛的。”

学弟：“那你？”

“是我的搭檔，”肩后搭上了一条手臂，接着是女孩得意洋洋的笑声，“没想到吧。”

学弟一愣，他显然与关江惠也是认识的，当就抱拳：“不愧是你，这大佬这都能请来，难怪你之前拒绝我的组队邀请了。话说你们唱什么啊？”

关江笑嘻嘻地：“保密。”

学弟眉一挑，立打开了手机：“这有啥好保密的，参赛曲目单上不就……草，这是什么火星文？”

关江十分装地吐了一串法语：“ces diaants-！”

学弟：“？？——祈哥！”

“……”受到了懵又渴求答案的目光，祈玉翻译，“歌的中文意思是‘钻石般的眸’。”

学弟肃然起敬：“哦……哦。”

离比赛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左右，此刻外面的大礼堂应该已经陆续有观众场了，能听到一志愿者用喇叭维持队伍秩序的声音。

祈玉和关江转去了一个小角落，打算最后再对一遍。

大概是因为这是双人唱、又不需要自己起调，而且搭檔还不是竞争对手的关系，比起别的参赛者，关江惠意外地看起来不怎么张，甚至跃跃试。

像她自己所说的，她是真的就为了登这个舞台而准备，而不是为了冠军或名次之类的，那纯粹的向往和喜悦把祈玉也不由自主地染了。

他们的选曲比起别的参赛者来说应该算是最短的，毕竟取自音乐剧，连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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