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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要睡着的祈玉，有把这条大白鱼捞来啃一的衝动。

祈玉有梦回那节形式逻辑课的觉：“但化鳃泡澡就没泡澡的觉了啊……倒不如带上，这样就能直接在里呼。”

“什么？”

大概在母亲肚里……在里的时候，就是这觉吧。

“……”祈玉撑起，“不好意思，你说什么？”

“……”祈玉说，“那你给它一个游泳圈，不就沉不去了吗？”

他举了举在右手心的手机示意。

努力思考了会儿，祈玉觉得自己悟了，“你说得对，给手机一，这样游泳圈都不用了，节省地方。”

祈玉起先以为对方在开玩笑，随后震惊地发现秦昭好像是认真的，于是也认真地思考了一：“虽然但是，小黄鸭是小时候的灵魂吧，现在的灵魂不是手机吗？”

祈玉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撩了把。

但显然不是最优解。

——与在泳池或湖里游泳不同，“泡澡”只需要躺着，受最适宜的温将自己包围，宛如回到了最初诞生前的安逸状态。

好有理。

然而这次他理解错了，因为秦昭解释说：“一呼，一喝，把喝净手机不就沉不去了？”

“你泡澡的时候，会放小黄鸭吗？”

他磨磨牙，咬了自己一勉清醒后，又产生了把麵包掰掰碎撒去当鱼饵的想法。

事实上迄今为止他都不知自己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秦昭：“带两。”

秦昭说：“你是不是很喜泡澡？”

“是吧。”

秦昭又：“似乎有那么一理。”

然后他就听到秦昭说：“但是手机好像没法跟小黄鸭一样浮到面上，它会沉去吧。”

祈玉：“是吧。”

“……？”

“有理。”

“但你不是鱼吗，”秦昭看着祈玉的尾，“你也潜到底，就可以不用游泳圈也能看到画面了。”

“我想也是，”秦昭闻言，看着他，忽然沉：“刚才洗澡的时候我忽然产生了一个疑问。”

祈玉说：“喝太多肚会撑破，那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放，这样就能简单愉快地玩手机了。”

祈玉：“喜的，变成这样前我也能一泡泡几个小时。”他指了指纤的尾。

好在祈玉仿佛受到了目光，率先睁开睛：“就放这儿吧，我先泡会儿。”

秦昭就又说了一遍，见祈玉一脸梦幻地摇，仿佛很是不解：“小黄鸭不是泡澡的灵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