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踉跄几步，蜷缩弯的腰再次绷直，来自尾椎骨后刻印的疼痛让他越发清醒，又不得不再次弓起来：“我……我不想……不想……”

祈玉转看着他，乌黑的睛里像是汪着，嘴角却弯得更厉害。

……不。

——那代表着真正的冷寂，永恆的孤独，再没有任何另外的声音，比青锻湖的湖底还要更安静。

“你去哪儿了？”他沙哑着问。

他只能摇着，一遍遍地说着：“对不起……阿圭对不起……”

祈玉：“你还回去了一趟？”

几秒后，祈玉突然清醒过来，双发地坐在了旁边的栏杆上。

昏昏暗暗的方寸之地，那个十分钟前还在敲酒瓶恐吓旧友的青年，此刻却缩成一团，发已经泛起了银光，吃不住而落，而他却仿佛本没觉到变化，只是捂着耳朵，将两侧的鬓发的一团糟，指间全是被扯的银发。

快走去的时候秦昭眸骤然一转，似有所觉地超某看了一——然而那里刚好是条巷，黑暗得连他的睛也看不穿，但唯一能确定的是，那里没有妖气或是其他的东西。

“……”

转到一个拐角，秦昭把祈玉抱在怀里，回忆着曾经楼焕哄人的语气，努力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没事了，祈玉你清醒一，没事的。”

秦昭找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最后那个字无论如何也说不，甚至连想起来这个字本，都令他害怕得发抖。

祈玉又低声笑了笑，语气很是自嘲：“那你现在有什么要问我的了吗？”

秦昭跟着坐在他旁边说，“如果我问了，你现在还会如实回答吗？”

秦昭：“我不知这里有个公厕。”

也不像是有什么人的样。

安静了会儿，祈玉虚弱笑；“让你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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疽的幻象卷土重来，祈玉双手用力抱住了脑袋，自般拽着髮：“不要……不要问我……”

秦昭摇：“没关系。”

他试图环着祈玉的腰往外走，然而刚一碰上就觉到了后者受痛般的颤抖，又改为扶着手臂，才总算把人拖了去。

秦昭皱了皱眉，某直觉在叫嚣不对劲，然而怀里还拖着一个人，只能暂且先放这异样的觉。

秦昭知他其实是问为什么两人没有碰上，解释：“那家店里自己有厕所。”

“祈玉！”秦昭衝过去扶起这一团，把绷得骨节发白的手行从髮上扯来，“醒醒，祈玉！”

“犹大已经在耶路撒冷城郊自缢，你呢？你什么时候来陪我？”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