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邙那天夜晚说过的话一遍遍在脑海中回，丝剥茧，最终与前这幅场景合在一起。隔了会儿，祈玉吐一气，睁开睛看向秦昭。

“没什么好说的。”

祈玉放拽着髮的手，吞了满是血腥味的唾沫：“过来。”

“祈玉！”秦昭终于彻底沉了脸，原地走了几步，指着祈玉，“你自己过了发期，就这样在我面前跟别人勾勾搭搭，一七八糟的味？半个月你都不能忍？”

秦昭看了他会儿，就这么勾着的姿势带着祈玉转了个，朝向回宿舍的路：“走吧。”

“……你在说什么？”祈玉挣扎起来，想甩开那隻手，然而本推不动。

秦昭沉默着站起，朝祈玉走了一步。

祈玉忽然觉得前这一幕很像是暴怒又无可奈何的困兽，有可笑的荒诞。

“半个月……”秦昭走到祈玉近前，睛在夜中亮得像发光，“最迟半个月，别勾搭别人。”

对面果然闻声看来，却没有动。

他摇了摇，一双手举起又放，呼好几次。冷空气肺腑，忽然想明白了什么，“……这半个月是你发期？”

祈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没什么区别，又说了一遍，“我说，过来。”

祈玉双脚像是钉在了原地，挣不开，脆反拽住秦昭：“你先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勾搭’？”

不疼，但很。

祈玉见到这动作，气得不行，随便指了一个方向：“给我！”

祈玉为了躲避，尽量向后弯着，几乎倒着撑在坐垫上。秦昭伸手，托着他的腰把他拉回来，五指收拢狠狠了一把，不是调的力度，反而像是抹去什么脏东西。

秦昭看起来也像是在努力让自己冷静，但明显于“退一步越想越气”状态，仿佛随时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拳。

“……你发神经？”祈玉猛地发力踹上秦昭小，趁着对方一瞬间的踉跄连着后退数步，低声吼，“发神经也别来找我！你知这是什么行为吗，你知你这样像个变态吗？！”

“什么味？你他妈在说什么？”祈玉快被气笑了。

——然而另一力却让他无法前半步。

祈玉意识后退，很快就靠上了自己的电动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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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自己前段时间那整天都十分焦躁的状态，他闭上，用力了几把髮，疼痛让脑逐渐清醒起来，试图让自己对方的思维。

秦昭摸了把脸，刚才挣动间，祈玉的髮在那里甩了几记。

秦昭吼完那一句就像是脱了力，不再回答，隻死死盯着他，双手握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