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难。

“你好学妹。”祈玉闻言转过，笑了笑。

“开小房间？”

“对，好像多了六七个吧。组委会前几天说了，如果实在找不到搭檔，也可以独唱，不影响比分。”

已经很晚了，训练或者排练的人大多集中在三楼和四楼，五楼的人非常少，想开哪间开哪间。

只要它们一落，他们就会一齐发声音。

站在中央的指挥面向众人举起双臂，右手手腕转动，化了个圈。

祈玉把糖收书包，笑着摇了摇，看着手上的谱，开始在心中快速顺女低音声的旋律。

脸看他：“再给这个上面加个王冠，你就是这里最的小公主。”

祈玉：“‘找搭檔对唱’这个形式本来就是为了减少比赛程和时间，一首歌就能同时比两个人，现在人数对不齐，允许你们独唱也很正常。”

边不断有人忍不住笑了声，何川非常大方地抓一把五颜六的糖，放在祈玉膝上的谱夹上，转过面向指挥去了。

或或低，或旋律或伴奏，最终都会合为一支，合为这个团队所唱的歌。

——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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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江惠：“我差不多学会了，把法语唱词念一遍，你给我看看可以吗？”

几个小时的排练结束后，大家三三两两朝外走。

祈玉推开窗，让空气通起来。

关江惠耸肩：“他呢，我已经报上去了……”她忽然警惕，“你不是想反悔吧。”

“你之前说这届比赛女生比男生多？”他随问，“那剩的女生都找到搭檔了吗？”

关江惠连忙跟上，有些震惊。

祈玉边走边举起右手，晃了晃夹在指间的一卡通：“音特生唯一的特权。”

不远的走过来了一个女孩：“祈哥——”

关江惠惊奇地打量这个房间，材质跟三楼大排练室相同，都有隔音且充分回响的作用，单面玻璃让里面能看到外面，外面却看不清里面。

“噗。”

来都来了，祈玉思考了会儿，起：“这样吧，我去开个小房间，脆今天就过几遍吧。”

“……”祈玉又把糖放了回去，“我谢谢你啊。”

偌大的房间一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微微向前躬、摒气、张嘴，目光追随着那双手——

想了想，他又打开了门——毕竟对方是个女孩，虽然是为了排练，但单独共一室总归有奇怪。反正外面也没人，声音传去也没关系。

三分钟后，祈玉用一卡通刷开了大活五楼的超小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