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想挂电话，巫云急急：“——等等！阿玉，你……”

他似乎犹豫了一，轻声问，“你是不是找了个新对象？昨晚这是去开房了？”

祈玉愣了愣，回以低声：“……不是对象。”

另一边，巫云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对面传来了挂断的盲音。

“……妈的。”

他自嘲般笑了笑，随手跟同学发了条“午的课鸽了鸽了”的微信，就将手机扔回桌上，转，爬上了床。

秦昭带着盒回来时，没在一楼卧室里找到人，只在一楼厨房里找到了被洗得净净的碗筷和锅。

他将手里泛着气的饭菜放，刚想打个电话询问，就闻到了一熟悉的气味。

——从二楼传来。

秦昭无声地舒一气，转，朝楼梯走去。

二楼的布房格局因为没有厨房的关系，主卧比一楼的要大得多，里面的各设备也更齐全，且与次卧通过一条笔直走廊打通，打开门就是面对面的关系。

可以说，就是是为了“一双人”而设计的。

此刻主卧的门没有关死，留着一条，秦昭轻轻推开，就看到室的沙发后有几气的烟雾。

从这个角度看不清沙发后的场景，但他依稀记得那里放着的，是一个度一米九的椭圆形大浴缸。

秦昭没有发声音，缓缓走上前。

绕到沙发后，他看到搪瓷的浴缸沿上贴着两条雪白的胳膊，搭在缸外的发几乎委地，一条银白的尾沉在淡幽蓝的缸底，鳞片莹莹泛光，鳍带随着的飘。

人鱼上同样银白的睫耷拉在睑上，呼平缓，已经睡着了。

——他一时间竟是分不浴缸和里面的生哪个更白一些。

秦昭捡起发尖，轻轻放中。

这时他才发现那银发其实与尾鳞的颜不一样，是带着些许淡蓝的——这样的一尾人鱼，若是放在夜晚的湖海中或许会是神秘的存在，但如今放在自家的浴缸里，毫无防备地睡着，上还带着无数痕迹——简直好得像是一团梦。

“…………”

见到那对开始颤动，秦昭微愣，随即笑：“忘记你的髮有觉了。”

祈玉迷茫地眨了眨，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试图撑起——

然而腰的不太对劲，刚撑起来就又了回去，他意识抓了一把浴缸，低，就看到了一条死白死白的鱼尾。

“……”

祈玉皱着眉，沉中，将尾变回双后，才探脑袋：“你回来了。”

秦昭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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