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少景第二天醒来，已经十一，全散架一般酸，提醒昨晚的一响贪，但缠着他大半夜的卓戚砚没在边，他匆匆换上衣服，离开卧室，来到客厅，见卓戚砚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你醒了。”卓戚砚看着他，笑，“阿姨他们去买菜了，我将锅里的粥了一，你先去洗漱，来吃早餐。”

“好。”叶少景去浴室洗漱整理了一，来在他对面坐，吃着叶妈妈煮的莲粥，问:“你什么时候醒的?”

“半小时前。”卓戚砚轻巧地握着银调羹，越发显得手指白皙修，“我也睡得熟，要不是听到阿姨叫我们吃早餐，大概还要睡一会。”

叶少景吃着碗里的粥，说:“你要累了，吃完午饭再睡一会。”

“不必。”卓戚砚睛看着他，里面有藏不住的关切，“你还好吗？”

“嗯，没事。”叶少景耳发，浑散发着不想跟他行这个话题的气息。

卓戚砚笑了一，没再多提，转而说:“午带我去逛一吧。”

叶少景意外:“你有兴趣?”

卓戚砚说:“当然。”

叶少景:“我提前跟你说，这地方特别小，没什么景，你别抱期望。”

卓戚砚:“没关系。”

于是吃过午饭，叶少景就带卓戚砚门溜达，光正好，树影摇曳，小地方的好是绿化多，微风里卷着清新的气息，了小区往右走是一条街，两边店铺竖立，服装店茶店居多。

有几家店开门了，叶少景买了两杯茶，递了一杯抹茶味的给卓戚砚，说:“你别看这片现在是电梯房多，以前都是老房，三层楼没有卫生间，外面的商铺是石棉瓦，石棉瓦你见过吗？”见卓戚砚又说，“我小时候家住这一片，每天早上走路到学校。”

卓戚砚问:“学校不远吗？”

“从这里走到学校大概二十分钟。”叶少景说，“是不是很小?上学的时候就觉得很枯燥，两一线的生活，我那时学习不好，老师要求去他家补课，他家如果没有搬，再走一段路就到。”

“在这容易遇到熟人。”

“嗯，地方小，去转一圈，有时会遇到熟悉但叫不上名字的面孔。”

“会打招呼吗？”

“我比较怂，以前看到想打招呼，又没勇气上前。”叶少景说，“现在没那么胆怯了，但这个地方我也陌生了。”

卓戚砚低看他:“会失落吗？”

叶少景淡淡一笑:“还好。你呢？你在家那边，很讨老师周围人喜吧。”

卓戚砚默了一，说:“我念书时，心不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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