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鹤神陡然一亮，：「确实如此。」

那么——

「那位……」杜鹤脸上稍讽笑，「据说是愿意换，许诺了西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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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煜抬手，等掌柜退去掩上屋门，才：「如何？」

「查探清楚了。」杜鹤走过去，从袖中取一方纸条，上面写了几地名，：「昭贵妃有意帮英王牵綫，西平王却是狮大张，跟皇上开，要这几个州的兵权赋税——」他将纸条铺在傅煜面前，继而：「这明摆着是趁火打劫，皇上当然不肯。」

「睿王和英王之间，魏建只会选后者。没了许朝宗，哪怕我兵平定叛，在英王里，功劳最大的仍是魏建。英王锦衣玉，不知百姓疾苦，所求的唯有皇位。在他里，从龙表忠心的功劳，能胜过一切战功。这也算一丘之貉，各取所需。」

西平王魏建秉贪婪，夺了定军节度使的兵权、谎报军诳了个异姓王的封号还不知足，这些年吞幷了附近几州，养得兵壮。如今提这般条件，野心已是昭然。熙平帝就算能力平庸，收不回各兵权，又岂会轻易退让，睁睁瞧着魏建割走朝廷所剩为数不多的赋税？

傅煜代傅德清拜访完故人，幷未立时回魏家的住，而是孤匹，到十宝街后，绕个弯甩开綫，便了一家酒肆。天气着，临近傍晚时稍有寒意，这酒肆里面聚了不少离乡背井的酒客，吆五喝六的，倒是闹。

杜鹤办事机，一即透，当即领会其意。

傅煜屈指扣着桌面，忽然抬，「许朝宗府外，近来想必很闹。」

「不必。」傅煜答得脆。

「应该知。不过将军没，他没把握，还可能指望西平王，便隻装聋作哑。」

「魏家的綫还跟哪些人来往？」

屋中，杜鹤已然到了，见着他，躬抱拳：「将军！」

杜鹤遂将近来探查到的消息禀明，说完了，才试探：「将军是觉得，魏家会除掉睿王？」

永宁节度使傅家守着北边，占人和之利，定军节度使魏家临着西陲，有地势之优，算是如今各兵里的翘楚。两家虽不往来，但对于魏建的行事，傅煜已然摸了七八分。魏建贪得无厌，向来是不见兔不撒鹰，既然提了吞幷几州的条件，定是势在必得。

熙平帝和许朝宗宁可像傅家低，都不肯割舍地盘，魏建能指望的唯有英王。

他从侧门躬去，掌柜似已等候多时，忙引着了雅间。

傅煜微抬，眉目冷沉。

遂问：「英王对魏建的许诺，皇上想必也知？」

杜鹤一凛，忙抱拳：「属失言。」

顿了顿，又问：「要提醒睿王吗？」

商铺成排，往来的多是行脚客商，三教九混杂。

他是苦孩，死人堆里爬来的，忍不住低声：「这人，除了皇家血脉，哪里为人君王！」

「英王呢？」

「难怪。」傅煜瞧着那几州名，神也冷淡来。

傅煜颔首，对着那纸条沉。

如今傅家手，他跟熙平帝的生意谈不拢，岂能轻易罢休？

许朝宗毫无知觉，魏家才有机会行刺，背后主谋一旦暴，夺嫡之争便能暂时消停会儿。这座京城里，毕竟还需要有个皇帝牵住人心，比起与魏建沆瀣一气的英王，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