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驶主，朝着火车站前行。

十月正是温度适宜的季节，韩砚清打开车窗，微冷的风拂着脸颊，她舒服得眯了眯。

“别对着风。”贺铭泽提醒她，“刚运动完有汗，容易着凉。”

韩砚清“哦”了一声，坐直，离窗远了些。

看见她坐得规规矩矩的样，贺铭泽笑了一。

这一笑，得她又有不好意思了。

贺铭泽把侧面的车窗都关了，然后打开天窗，“这样有没有好一？”

仰受了一，风不会直对着人，也能达到透气的效果，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这人，还细心的。

安静须臾，贺铭泽问：“听小田说，你之前还卖早了？”

韩砚清一怔，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啊......对，是有卖过一段时间的粥，就在咱公司侧门那。”

“那说起来你跟我......”他咳一声，“跟我们公司很有缘啊。”

“是啊。”韩砚清笑，“那会儿投简历的时候我还有刻意筛选地址，富汇大厦对我来说亲切的。”

“其实我有光顾过你的小摊。”

“是吗？”她有意料之外，虽然每天卖粥的时候忙得可能来不及仔细看人，但他那张脸这么优秀，应该不至于没有什么印象才对啊。

“大多时候我都是叫小田帮我买，所以你当然没见过我。但是不得不说我算是你忠实的客了。”贺铭泽转看了她，“西施。”

听到他面带笑意的打趣，韩砚清耳微红，有难为，“那......那都是大家叫的......”

瞥见她低眉垂，羞羞答答的样，贺铭泽结微，目视前方，握方向盘，努力抑制住心那仿佛就快破土而的燥动。

*

现在不是峰期，车在路上畅通无阻。

即便如此，到达火车站时也迟了些，林凤仪已经牵着渺渺站在靠近站的路边等着了。

韩砚清对着车窗外来回张望，看到她们后指了一，“在那呢，贺总您靠边停一吧。”

贺铭泽观察路况，右打方向盘，缓缓停车。

“麻烦您了贺总，那我先走了。”

韩砚清解开安全带，准备车时，听见他问：“你们怎么回去？”

“前面有个地铁站的。”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开：“我送你们吧。”

啊？这怎么好意思呢，她连连摆手说不用。

贺铭泽没她，自顾自地车，“快吧，这里不能停太久。”

依旧不容拒绝。

她也只好跟着车，向祖孙俩走去。

林凤仪看到女儿过来，旁边还跟着一个大俊朗的男人。

“妈，这位是我们公司老板，贺总。”韩砚清牵渺渺的手，向母亲介绍。

林凤仪笑着说“你好”，渺渺在旁边看到这个有熟悉的叔叔，也跟着笑了笑。

贺铭泽对着韩母微微颔首，又稍稍弯着腰摸了渺渺的小脑袋，“哈喽渺渺，还记得叔叔吗？”

渺渺笑得一脸纯真，“嗯，叔叔送了我玩，叔叔是好人。”

闻言贺铭泽哈哈大笑，被这小孩可到了。

上车后，他问了地址，才知她家离他的公司也那么近。

一路上，贺铭泽都在逗渺渺，车厢里咯咯乐的笑声不绝于耳。

韩砚清发现他对小孩有一的，而林凤仪则时不时地偷偷打量他。

半小时后，车到达目的地，停在了小区门。

“今天真的谢谢您了，耽误您好时间，真是不好意思。”

听见她客客的，贺铭泽心里有不太舒服，“举手之劳而已，你都谢了好几次了，再这么客气可就要扣工资了。”

韩砚清噗呲一笑，发觉有失态，忙捂嘴轻咳一声说：“那我们先走了，您慢开车，周一见......贺总。”

贺铭泽看着她，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嗯......周一见。”

林凤仪和渺渺也客气地和他别。

贺铭泽没有立即驾车离去，他打开车窗，上烟，了两，味有些苦，通过鼻腔直窜上他的神经。

烟雾缭绕中，他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影，有说不清不明的绪在心蔓延，那觉怎么形容呢？就像被人从里挖走一块什么宝贵的东西，导致空的，有了缺，整个人就不完整了。

想要填补。

可谁能填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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