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慕，”徐慎也叹气：“我都没睡。”

自己家务了，今晚自己烧洗澡，等到九，接到了徐慎的电话，忽然间就有了异地恋的味，而且还是座机时代的异地恋。

“这么早的吗？”江帆打着呵欠表无语。

“你约好模特了？”舒然帮忙拿东西。

晚上不知几睡着的，舒然正在梦，一阵铃声吵醒他，睛火辣辣地疼，他爬起来接电话，叹气：“个人行吗？我刚睡着不久。”

既然自己被吵醒了，那大家都早起来！

“嗯。”徐慎亲他一：“我忙去了，你继续睡吧。”

成品已经好几，江帆正琢磨怎么拍效果，舒然提醒他：“灯光很重要，各调和瓦数的灯光，还有补光板。”

光是‘想你’就占了不少电话费。

“现在秋气，应该蛮好片的。”舒然说。

“说一个小时，然后就去睡觉了，好吗？”徐慎的声音格外温柔，一听就是刚洗完澡靠在床上，说不定髮还是的。

“我也不想啊，”舒然吃着烧饼夹嘟囔：“怪慎哥，我是被他吵醒的。”

“因为他昨晚没睡着，咳，”舒然说：“失眠了。”

明晚打电话，他就问清楚徐慎，没有他的孤床冷枕，刺不刺激？

“他有病啊。”江帆也拿了一个吃起来，还是他小时候的那个味儿：“为什么这么早？”

“室是可以这么拍，”江帆用手指遮住睛看外边：“室外只能看天了。”

“约了。”江帆带上自己的摄像机，最近手有钱，他买了很多专业的镜，而且舒然说了可以报销，他更是可劲儿地买。

安静了几秒，舒然一都不同他：“哦，那祝你今天不打瞌睡。”

说完电话，舒然就心满意足上床去睡觉了。

明明昨晚在这张床上，他和徐慎折腾得疲力尽，应当没那么快又渴望才对，可是躺去之后，他总想有一双温的手臂，从后面抱住自己。

江帆啧了一声，满脸的幸灾乐祸。

“好的。”舒然笑笑。

“嗯，走吧，咱店里装修这么好，先去拍一组。”江帆看着舒然：“你给我当助手。”

一个小时，并没有说什么有营养的话，基本上全是废话。

“唔……”舒然面向一侧闭上睛，想象着徐慎的呼就在自己耳后，但于事无补，他还是难受地抓了一把床单。

到了门店，模特们已经在那，舒然拿衣服给她们去换，江帆一边调试镜一边问：“刊号得来吗？”

“我、也、忙。”舒然挂了电话，洗漱去买了一堆早餐到大杂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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