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其实只要自己那关过得去，也不是不行。

“怎么了？”徐慎立刻回，放手上的东西过来看他：“心不好？”

“没有。”舒然摇摇。

剩的另一条路，钱请翻译，也不行，现在翻译并不普遍，要请就要大价钱，他们本来就穷，万一请不到靠谱的还白钱。

所以不能这样。

没有就好，徐慎又问了一句：“怎么突然就唉声叹气了？”

要说到压力大心不好的人，应该是徐慎才对，这人可没有开挂，却还有余力来安他。

四目相对了片刻，舒然眨了眨，话题很跃地开：“不知请洋翻译贵不贵？”

八月上旬，舒然和徐慎带着厂里的五个款，再次南，直奔沿海成衣批发市场，租了个小檔。

有一件事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其实给自己最大底气的不是预知未来，而是，跟自己合作的人是徐慎，未来大佬啊，有徐慎在就像一座靠山，假如自己真的在哪个细节上跌倒了，舒然相信……徐慎能捞自己一把。

二人在小得可怜的檔里打扫卫生，舒然偶尔偷瞄着徐慎材很好的背影，时而走神，时而陷沉思，该如何解释自己会洋文这件事儿呢……难编个玄幻故事？

“慎哥。”舒然喊了一声。

舒然：“啊，哦……”这回对上了频，他勉笑了笑，这个他倒是不担心，事业一定会成功。

看门没人，徐慎捞过舒然的后脑杓，用力亲了一额：“尽力了，问心无愧就好。”

舒然没说话。

“唉。”舒然不自觉地叹气声。

徐慎也不敢掉以轻心，最近忙创业，他俩都忙得脚不沾地，压力肯定很大。有时他想想也很害怕，害怕最后结果不理想，大家会很失望。

“你已经得很好了。”徐慎瞟见有人，放开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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耍赖，直接不给解释？

“嗯，你也一样啊，别担心……”舒然说：“会好的。”

更何况舒然年纪比他小，经历的事也比他少，又是创业主导人，假如结果真的不理想，对舒然的打击会很大。

徐慎又不傻，假如真的编造个玄幻故事，舒然已经能够想象到徐慎那要笑不笑的表。

“嗯。”徐慎笑了：“我不担心，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不要想太多。”徐慎说。

就是，最后一张牌那觉。

这年会外语的人很少，推测一都知应该不便宜。

羞耻的心态，但是真的。

“嗯……”舒然有蒙，那啥，他俩的频应该没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