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写了也说是买的，不能臭显摆。”舒然的事准则，炫也要在适合的平台炫。

“也是，他们又不会真心看你好。”徐慎是有心炫一，但他发现舒然的光比他想象中的要远得多，本不在乎那一小撮人怎么看待。

“想你的。”舒然立刻转过去，安分地闭睡觉。

“嗯，你说得对，给你鼓掌。”徐慎，坐实自己是个文盲，反正他接不上别的，只能接这一句了。

“别，你会吓到我的。”舒然不计较，但他理解周惠：“她没我这么大无畏，那生环境，是扭曲的……你懂吗？”

两人来到上次买笔墨纸砚的店，找老板要了一些红纸，徐慎问：“你大哥也结婚，要不要给你大哥也写一份儿。”

“还要吗？”舒然佩服他的量。

他想问，又觉得问这个不大好，就搁置了。

“我还是觉得给咱的嫁妆买少了。”徐慎越逛心思越活络，看什么都觉得舒然他家里缺，那屋及乌的绪，不要太涨。

能成周惠这样没有太明显的缺陷，已经不错了。

舒然也忽然想到，徐慎应该没正经上过学吧？那徐慎的知识都是哪儿学的？

买红纸很快，接着买了些适合结婚的贺礼。

街上，五钱可以买五个大包，加两杯豆浆，两个成年人吃得饱饱的。

“不用了。”徐慎喝着豆浆，养生地说：“我又不是大胃王，吃撑了也不舒服，八分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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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写。”舒然脆拒绝。

徐慎轻笑一声，抬手关掉灯。

由于包个太实在了，舒然撑死也只能吃两个不到，而徐慎吃完好像还能再吃一个。

徐慎抬了抬。

“嗯。”这年的豆浆是磨来的纯豆浆，很香很郁，舒然一一地品尝，恩。

舒然手，放自己兜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自助扫盲还成功！

怕周惠知没写喜联的事儿，第二天舒然起了个大早，拉着徐慎去外边吃早饭。

“慎哥。”舒然看着徐慎的髮，估计有段时间没有理了，得还：“髮了，要不要去理一？”

回神发现，徐慎盯着自己，好像在心疼？

结果舒然偏偏回眸看他，这个角度看起来很好……亲。

“你总是为别人着想。”徐慎舒然的手，说得好像自己就不是局中人似的，这样一对比，舒然真的很了：“那就算了，以后细。”

靠，不是……舒然觉得对方误会大发了，他没有吃苦，只是很少喝这么纯的手工豆浆，市面上都是科技与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