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很残酷，几乎打碎了舒然对‘亲’的幻想，也因此堕落过一阵，但后来他兜兜转转想通了，自己只是不那么幸运罢了。

写字中的舒然，表端正严肃，眉微微皱起，偶尔抬手撑一额角，那书生气质郁到了极致。

写得还真快，徐慎都有儿好奇舒然在写什么了，计划书？看起来不太像，实在好奇问一嘴也行，但徐慎知自己不是一个讨论的好对象，乖乖在一边看得了。

幼稚的小孩大后，才知任何人给的都是锦上添，自己给自己的才是最踏实的。

现在国推理小说这一块还不饱和，或者说比较欠缺，舒然还兴趣的，但最终他目的肯定不止是小说，是剧本、电影，一个完整的作品孵化链。

不过有些观念已经固，比如要名声这一……舒然还是比较执着的，就是想要‘舒然’这个名字被知，被认可。

大冬天的，练字把手都练了腱鞘炎，却自我动，觉得自己可了，说去谁不夸一声优秀。

现在想想傻的，那时候舒然真的认为，只有足够优秀才能被。

就……想活在掌声里。

反正，不被就是不被，再优秀也没用。

“怎么样？”舒然都被他张了，不是担心故事不好，他试探：“慎哥，你看得懂吗？”他应该没有用太多专业术词。

有儿虚荣臭，他承认。

徐慎不自禁地弯起嘴角，越想越乐，这么好的人，现在是他媳妇儿，每晚跟他同床共枕，能亲能抱……还替他着想。

“推理小说？”徐慎接过本认真看，字数不，一页纸，就是把主要剧和人关系写了一，他看完一遍，抬看着舒然，又低看一遍。

人没有十全十，不能什么都要，除了没有父母的，舒然觉得自己也不缺什么，拿去可风光了。

现在的市场环境好像更好，就像一块没有人动过的荒地，舒然想想还激动。

徐慎早就回屋里了，看见舒然在写字一怔，没敢打扰，轻手轻脚地在一边待着。

舒然在本上，刷刷写着一本推理小说的提纲，速度快得不用思考似的。

上学那会儿他就想过，毕业后就这个，可惜挂了……

半生都绷成了一弦，读书、写字、人事，方方面面都到极致。

等舒然暂时搁了钢笔，徐慎才清了清嗓，问：“你在写什么？”

最后那几年他才发现不是那样的，有些人平凡普通，可能不是那么优秀，仍然也会有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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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提纲……”舒然脆拿给他看，怎么着徐慎也是个书虫：“推理小说，你看看剧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