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苦苦一笑。“即使混，他也有在我面前混的资格。我失去清白之后才认识他，本来就是我的错。”

容容说：“你没有错，青青，你不是故意的。”

“谁又是故意的？陈重吗？他只不过说了句实话而已。本来就是我欠他。”

容容说：“你傻了，为什么要自己把自己到这个地步？”

“我没有把握留住陈重永远在我边，可是，我又真的希望可以永远。”我说：“帮我好吗容容？我们两个加在一起是最完的组合。我们一起留他，一定会让陈重死心塌地。”

容容说：“你又在天方夜谭，拜拜！我去看书，你自己编故事吧，写本书来肯定好卖。”

我拦住容容不让她逃开：“你那个梦，也正是我梦寐以求的一个结局啊。为什么你只敢梦，却不敢真正去面对？青青倾国，容容倾城，我们都已倾国倾城了，嘴还有什么用。真要睁睁看着陈重从我们两个人边绝尘而去吗？”

容容说：“不错，我喜过陈重，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青期动而已，没必要总抓住不放。以前我还喜过某某某、某某和某某，现在不照样忘记得净净。你和陈重的事不要牵扯我，我绝对不会奉陪。”

我说：“耳朵都赶上雷达了，还要嘴。”

容容说：“拜托，我那是关心你而已，不关陈重的事。”

我放开容容：“那好，我只有一个办法永远留住陈重了。”

容容问：“什么办法？”

我说：“在陈重彻底离开之前，告诉他我他，然后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样是最好的证明，也是唯一可以让他确信的证明。”

容容目瞪呆：“不会吧青青？”

我说：“会啊，把自己的全都给他只用嘴说说，不过是张无法兑现的支票罢了。”

容容几乎哭来：“青青，因为一个陈重不值得你那样。如果你这样他都不能让他留，那他就本是有无珠，一个有无珠的人，你还他什么啊？”

我淡淡一笑：“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自己想的事，才是真正的快乐。”

容容的泪叭嗒叭嗒落在我面前。

我的心不起波澜：“因为刻骨铭心，所以不能自；因为不能自，所以无怨无悔。”

容容忧伤地望着我：“青青，如果我同意跟你一起……，但有一天陈重仍然离开了，你还会不会傻得想去死？”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真的同意？”

容容说：“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如果这样都留不住他，本是老天不肯成全，死都没用，我只好认命了。”

容容沉默了很久，喃喃地说：“有些太便宜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