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别担心。」

「这倒也是，」柳雪笑了笑，抬看向卫韫：「公孙先生，我是把你当自家人看待的，您看顾楚生，也算不错吧？」

卫韫说不话，他整颗心都在抖，他怕自己开就有了异样，只能低低应声：「嗯。」

「顾楚生这孩是真好，」柳雪转看向蒋纯：「你看这华京见过他的人，谁不说他好的？虽然他们年少时是有那么些不愉快，听说是顾楚生拒绝了她是吧？但男人年纪小的时候，有几个清楚知自己心意的……如今你瞧他年纪轻轻，就是礼尚书，未来阁是定好了的，为人作风也算正派，最主要的是，他有心。」

「您说的是，」蒋纯笑了笑：「如今阿瑜就是心里有结，等结散了就好了。我瞧着顾楚生是个有毅力的，诚所至金石为开，您不用太担心，早晚的事儿。」

听到这话，柳雪终于开心了，笑着同蒋纯说了些顾楚生升任礼后的趣事儿，两人商量着日后怎么撮合楚瑜和顾楚生，卫韫就在一旁麻木听着。

漠然将饭菜吃完，卫韫再也撑不住，他站起来，恭恭敬敬告退去。

等他走了，柳雪抬瞧着卫韫去的方向，叹了气：「可惜低了些。」

蒋纯笑了笑：「金陵岂是池中？婆婆，当年卧龙凤也只是白衣呢。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心。」

柳雪沉默片刻，终于：「看阿瑜吧，她过得好就行。」

柳雪和蒋纯聊着天时，卫韫走到廊上。

卫浅跟在后面，卫韫步走得很快，卫浅急急追逐着，有些担忧：「主，您这是怎么了？」

卫韫没说话，他连着转过几个廊，终于顿住步，猛然回，冷着声：「查。」

卫浅愣了愣，卫韫抬看向远：「将顾楚生近年来所所为，所有和大夫人的接，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他们说过每一句话过每一件事我都要知。」

「主……主？」

卫浅没有反应过来，有些诧异：「您查大夫人什么？」

卫韫没说话，他冷冷瞧了卫浅一，抬手将腰上令牌扔了过去，冷声：「回到白城，自己去卫秋那里领罚。」

卫浅拿着令牌有些茫然，他错什么了？

然而他也不敢多说，赶拿着令牌退去办事儿。卫韫则是径直来了楚瑜房门前。

楚瑜还在昏睡，他没能去，就坐在中石桌边上，让侍女给他摆上棋盘和棋，自己和自己对弈。

他的每一步都得特别慢，走得特别艰难，满脑回着刚才蒋纯和柳雪的话。

她早晚要嫁人，可是没有任何人觉得，那个人会是他。哪怕是明明知他心意的蒋纯，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回来，要娶这个人。

他抿了，烦躁和无力齐齐涌上，明明已经过去三年，他却还是觉得自己和过去彷佛没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