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所以他白白死去了，是吗？」

公主凝视着他，慢慢笑起来，泪从她眶中慢慢来：「阿玥，我怎么谁都留不住啊？」

「我们……怎么这么难啊？」

「你看看你我，」她笑声越来越大：「你当着傀儡皇帝，我当着见不得光的妇贵妃，儿死了，我们也只能这么握着手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忍气吞声。」

「别说了……」赵玥颤抖着，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公主瞧着他，着泪：「赵玥，」她嘲讽：「屠夫之怒尚能杀人，你贵为帝王，你能什么呢？」

赵玥抿着，没有说话。

「你知吗，」她将手从他手中来，放在他面颊上，轻柔声：「其实我知的。」

「从我肚开始疼的时候，我就想到了结局，我知也不过就是死一片女侍卫，真正动手那个人不会有任何惩罚，就算有，也就是雷声大雨小。你难，我知。」

说着，她沙哑声：「你境艰难，我知。所以我没怪你，可是我怕……我怕啊……」

她终于忍不住，哭声来。赵玥将她抱怀里，听她哭得声嘶力竭。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公主。

她在他心里，无论任何时候，都要保留着那份骄傲，绝不会让人看半分狼狈。这是她第一次，在他怀里，放了所有姿态，反覆同他说——

我怕啊。

赵玥里全是泪，他抱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等她终于哭累了，他将她放来。

他颤抖着，整个人都有些踉跄，从墙上取了剑，就往外走去。

刚了大门，他便吩咐御林军封了整个栖凤，随后留了一句「栖凤清净」之后，便朝着王贵妃所在的落霞赶去。

他边一直侍奉他的太监张辉看赵玥的不对劲，焦急：「陛您这是要什么啊……」

赵玥不说话。

张辉鼓足了勇气，一把拽住赵玥的袖，大声：「陛！」，赵玥顿住步，他转看张辉，听张辉快要哭来一般：「王家是您的母族啊……」

赵玥看着张辉。

这是从小跟他到大的人，他向来对他带着敬重，他叫了浪在外时的称呼：「张伯。」

张辉红了，赵玥艰难笑开：「我第一次有孩，我特别兴，我以为这个孩生来，我和她以后就能好好生活。」

张辉哑着声：「您以后还会有的。」

「我是他父亲，也是她丈夫。现在，我的孩死了，我的妻躺在里，她说她害怕……」

赵玥声音颤抖，他猛地提了声音：「她这一辈，何时说过害怕？！」

「我知您要说什么，王家是我的母族没错，可是王芝我杀定了。张伯你放心，她死的事不会传去，我会安排好。」

赵玥慢慢冷静来，脸上全是杀意：「谁都别拦我。」

楚瑜躲在暗，听了赵玥的话，皱了皱眉，提前一步，急急朝着落霞赶了过去。

她心如麻。

她和公主都没想过，赵玥会到这一步。

无论如何王贵妃得活来，她若真的死了，以赵玥的能耐，说不定真的就遮掩过去了。

楚瑜急急潜到落霞，直接翻王贵妃的寝室，在她还没来得及声时了，扛了人就往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