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掉过来，大楚自己先打一仗。

楚瑜听了楚临的意思，终于：「那公主呢？」

楚临微微一愣，楚瑜抬看向楚临：「淳德帝是公主的哥哥，公主不是会帮着赵玥杀自己哥哥的人，她如今可还好？」

楚临想了想，摇：「没有听闻公主音讯。」

没有音讯，也就代表着，代表公主这一派的势力在这段时间里，毫无作为。

楚瑜表示明白，同楚临定了发的时间后，便站起来，往外走去。

来到院里，她便看见顾楚生站在门等着她。顾楚生已经收拾好行李，她皱眉看他：「你这是什么？」

「我同你去。」

顾楚生果断开，列了许多理由：「你们过去需要一个理由，我可以和你伪装成夫妻，当成商人。你没有当商人的经验，我……」

「顾楚生，」楚瑜平淡开：「你留在这儿吧，我可以当商人。」

顾楚生微微一愣，他听到这话，才恍惚想起来。

上辈，他知楚瑜也是伪装成商人，在北狄与大楚战那六年，打探过多次消息。

她并不需要他。

顾楚生认知这一，心里有些尖锐疼起来，然而他仓皇无措，只能低：「嗯……那我陪你去……」

「我不需要你陪。」

楚瑜平淡开，看着面前人垂模样，脑中闪过许多。

她终于开，却是询问：「你可知公主如今如何？」

听到这话，顾楚生愣了愣，随后便明白楚瑜的意思，他忙：「你放心，赵玥动谁都不会动她。」

上辈赵玥就是死在公主手里，这辈赵玥如果要死，大概也是如此。

楚瑜了，顾楚生握着包袱，等着她发话，她沉默了许久后，才终于：「你留着，帮着秦时月整理卫家的兵。」

「我……」

「我和卫韫不在的时候，照看好卫家。完这件事，」楚瑜抬看他，神复杂：「你欠我的，我们一笔勾销。」

他上辈欠她的，她不想再想，不想再追究。

这个人不是上辈的人，她本也不该迁怒。

顾楚生微微愣住，他明白楚瑜说的那一笔是什么，可他却只能装作不知，沙哑着声音：「那么，有一天，我能不能娶你为妻？」

楚瑜没说话，许久后，她终于：「再说吧。」

未来是什么，她也并不清楚。

她只知，此时此刻，千山万，她要去救卫韫。

她没有磨蹭，与顾楚生告别之后，便了人，直袭王。

而卫韫北狄廷中，收到了苏查回来的消息，他暗中了人，同沈佑：「你带着他们，小批量送去，不要让人察觉。等苏查临近还剩两天，我们就走。一定要记得带着。」

「我们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