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今年都没有一起过圣诞节， 跨年的时候也没有一起倒数。”

“人工多降几次就好了。”

辅导员还没通知什么时候开学，但可以参考去年——去年是二月中旬，人节才开的学，放了近四十天。

“我知今年估计也不会雪。”李珩晃了晃脑袋，“就算雪，估计也堆不起来。”

因为住院的这段时间以来，在护工和过来陪护的的关怀，他每天少说也要吃个苹果——据说这样恢復得更好。

可他同样非常想李珩也是事实。

好多已经考完的其他学院的学生都过去凑闹了。

其实没有什么是不可以问的，他就是觉自己现在有疑似那“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妖妃。

谢笃之从前多勤勉啊。

去年他刚来s市，看到天上纷纷扬扬飘雪的时候还兴了一阵。钻被窝前，还想着第二天早上起来，肯定能看到银光素裹。

已经可以初步床走动的林墨看到他和卫卓伟送的苹果之后满脸苦，差当场拒绝。

可自从和他在一起后，晚上几乎没有加过一次班不说，更学会了时不时给自己放假，把任务都给助理和面的门，要么带他去玩，要么去吃饭看电影，或者验其他的东西。

谢笃之原本有想不那么严肃地指责他，因为他们本来昨天就可以像现在这样一起在车里聊天， 去远离市中心的郊区吃饭。

“元旦的时候， 市中心商场的幕上有倒计时， 还人工降了一场小雪， 我们学校的表白墙上有好多倒计时的照片。”

“那太麻烦啦。”

而且他们本来就有纬度地区的行计划。

李珩扭， 把从脖上解来的围巾在椅背上挂好，装作没听见谢笃之让他把围巾重新带上的叮嘱。

“今年s市也大概率不会有雪。”

李珩犹豫了一，“反正都已经放寒假了，我们可以到北方——或者在看极光的时候注意当地的天气预报，多在那里停几天。”

“我也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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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笃之说，“想看可以人工降。”

结果雪刚落在地上就化掉了，虽说是雪，可和了一夜的雨没什么两样。

“我从六号开始正式放寒假。”李珩算了算时间。

不是说待在家里不好，而是和人工降雪比起来，直接去有雪的地方比起来肯定更方便一。

他没有直接问谢笃之把年假安排在哪段时间，暗示得很蓄：“笃哥，你觉得我们几号发比较好啊？”

哦，还有平安夜，他也没有给谢笃之送平安果，只是和两个室友换了一。

赶在红绿灯变之前，谢笃之开过这个路，“明天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