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老师，在课堂上讲课的时候也带着遗憾地和他们慨过很多知识只有自己验过才是最刻的，比如时差，再比如昼夜短之类的变化。

“都行，我也都没有去过。”谢笃之直接忽略了自己曾受邀去过冰岛和德法等地的事实，“可以先从附近开始。”

这么一犹豫，他几乎忘了自己刚刚想问对方有关辈生病的——他直觉谢笃之肯定知什么，没意识到自己对青年的态度比起信赖，更像是因为信赖产生的某盲从。

李珩最终还是决定把问题抛给谢笃之，并且明天在去农场的路上一定善用搜索，好好补习相关的旅游知识。

哪怕边慨和惊叹的声音再多，夸奖的言语再多，他很难生书上所说的那，或是到崇或是到优的喜悦。

都了解的很少。

不过谢思之提到的容更多还是以吐槽为主，可参考的地方不大。

他张了张嘴，又迅速合上，过了一会儿，才带着不易觉察的凝重，缓缓开：“那三哥想去哪里？”

他上一次这么说还是在李珩考之前。

“三哥全都去过吗？”他有好奇。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多了，可是外面还是亮得和白天一样，天空蓝得明净而温柔，如果他不来，可能就永远没有办法真正受到这差异和奇妙——这个时候国正值夜，而且在日期上也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总不能地向谢笃之背挪威海峡的成因，表明他的地理位置有多优越渔业资源又是怎么发达，然后建议他们去吃鱼吧。

然而遗憾的是，他的知识储备量并没有想象之中多，且主要是以应试为主，本说不什么合适的景。

“只是知。”他这样补充，“老二之前去玩，回来的时候也会提到一些。”

“可以一起。”谢笃之说，轻描淡写般再次调，“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忙。”

少年对这句话暂时持保留意见，脑中却在飞快地回忆还没有被忘记多少的地理知识，思考有哪里是自己知、且距离不太远，可以在对方回国之前一起去玩的地方。

“没有。”谢笃之坦然承认。

“好。”李珩回答他，更加加了明天一定好好查资料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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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各个地方都去过的是谢思之，而不是他。不论是冉冉在神庙上空升起的明月，还是在群山和森林之间绚烂变换的极光，亦或蜿蜒连绵的海岸线与悬峭，在谢笃之中都没有任何本质的不同吗，都能简单用“风景”这一词概括定论。

“那”李珩言又止，有想问他能不能一起去，又怕扰他的工作计划，导致重要的事堆积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