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

谢笃之好像偷换了他的概念，又好像没有。

“但对犀鸟而言，犀肤上的褶皱是觅天堂，所以它们往往成群结队在犀背上停留，啄那些蚊虫，以填饱自己的肚，而犀也从这样的行为中获益，默许其存在。”

青年见他没有继续开，以为他已经把想对自己说的话说完了。

他们之间是没有任何利益存在的。

李珩：

所以，共生关系的本质是利益关系。

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对方这个说法有怪怪的，可有没办法否认它的正确。

然而，冷静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反而不知怎么说了。

他决定先不谢笃之说什么，先把自己想表达的，完整地表达来，“我小时候看过一个叫动世界的栏目，上面有说到过非洲生活着犀，还有和犀居住在一起的犀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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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犀附近经常会有成群的蚊虫，尽犀本足够壮，不会在意，但犀鸟却会很关心犀的况，为犀驱赶蚊虫，让犀免受扰。”

他这样说，眸半垂去，掩掉那抹不易觉察的尴尬。

谢笃之知这个，犀和犀鸟是一组非常典型的共生案例，而这案例也往往存在于商业关系中。

青年重新回归沉默，没再开。

“三哥，你先不要开说话。”少年板起脸，“先听我讲完。”

恼火之余，李珩甚至觉得自己有委屈，“而且我刚刚还没有说完。”

聆听的过程，也是他思考，从少年的话语中拚凑条件的过程。

李珩那恼意来得快，消散得更快，他觉得这本来也只是他一厢愿的事，自己没有立场和谢笃之生气。

青年没有贸然开打断，而是安静地听他说了去。

说到这里，他卡壳了一，有不太确定自己的印象到底有没有错。

空气安静得有尴尬，像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在车上似的，那时候他也不知说什么，谢笃之表现得也和现在相同。

可是现在他们不再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互相不认识，带着谨慎——甚至是几分提防的关系了

谢笃之抿了，有后悔。

“犀和犀鸟是共生关系。”他认为这个比喻不太恰当，“犀肤上的褶皱很多，褶皱很容易被蚊虫寄生或血，通过淤泥等手段防御，收效往往不大。”

“抱歉，我刚刚不是故意打断你的。”

但谢笃之误会了他的意思。

“我只是这么比方，没有让你一定要关注他们现实的关系到底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