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他拍拍我的脸，从盒里取项圈，换了副辞，询问我的意见“坐好，主人给你还是自己？”

像是在行迟来的认主仪式，他婆娑我的脸颊，命令我跪到他的脚。

什么奇怪的逻辑……

默了半晌，他问我，有严肃，不是好奇的语气。

糟糕，被发现了。

“爬到浴室”他走到我的后，脚趾在背脊中心略施力，我自觉摆成塌腰撅的姿势。

因为太，我无暇也无从猜测他在我上写了什么，但我能受他每一次着笔都非常认真细致，像是风雅之士在给瓷题字，不免衬得我的字迹如鬼画桃符。

克笔的笔尖在上划过，如蚊蚁细咬，滋生难耐的意，我经不住扭动几，他咬我腰侧的，告诫“再动一，等会儿不扩张直接你”

“嗯，好”

一个手掌心大小的被放置在我的腰窝上，他蹲，住我的，温声好言相劝“中途不要掉来，否则生理期我也照样你到不了床，知吗？”

他哪里会那么善良。

“我向你许诺，所有你给我的权力，我都不会滥用，更不会伤害你，我会尽我所能去保护你、护你，让你成”

“周樾”他写完最后一笔，合上笔帽，用笔了我的，说“你应该好好练练字了，还有，这些是你新写的吧？”

虽然思绪还在刚才的事上，我也没有放过这个可以撒的机会。

我不是太懂，但还是识时务地立恢复好姿势。

“话说我最近真的接了一个刑事案件，标的额接近九位数。对方好像在当地很有势力，当事人一个月前就报过警了，警方一直在拖着不给立案，我让他们不予立案通知书，他们又不敢，怕当事人拿着去京市上访”

“乖，不哭”他安抚似的亲吻我的额角，用手束拢我的发丝，拨到一侧肩，取项圈，在我的后颈扣好。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为什么我要伪造证据，我是律师，又不是犯罪嫌疑人。

“还有别人跟你一起办这个案吗？”

“周樾”

果然。

他神上的变化让我没由来地有心慌，难他知什么？于是我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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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所刑事主任和我一起，我只是个副手”

“嗯”我老实承认。

“要主人给”

“这样吧，主人今天先勉为其难，用用母狗的门吧”

两天不洗澡谁受得了啊……何况这个克笔还是的，一碰就掉，留汗就糊了。

我张了张嘴，却发现完全不知应该说些什么，只觉得鼻泛酸，又想哭了。

扩张？什么意思？

“嗯”谢渊的脸沉了去，眉心渐渐拧，似乎在思考什么。

“谢谢你，让我你的主人。”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异常温柔。

他轻哼“幸好你不刑事，不然你可能先当事人一步去，伪造证据都不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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