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想边期待着。

我的不够柔，四肢也不协调，可饶是我动作奇怪，谢渊也乐在其中。他没有叫停也没有纠正我，反而加快了拍掌的速度，节奏愈发利落急促，到后面我本无法跟上，索狼狈地扭一通。

虽然知他在开玩笑，但我还是合地回首，拧着眉摇告饶。

他指的是大到会的发。

“扭”接着又是“啪”的一声，他靠坐在沙发上，神散漫，由睨着屏幕命令。

他会很失望吧，剃完以后不是一个饱满的桃，而是一颗失瘪的柿饼，甚至还有一片过的耷拉在外面，仿佛死去贝类的信。

我讪讪地想着，故意磨蹭拖延。

可是什么也没等到，除了两掌相击发的“啪”的声音。

“可以不剃吗？主人”我痴心妄想，小声请求。

条？

于是我把手机放在地上，坐在浴缸边，打发，照平时用来清理腋的方式，逆着发生方向，将叁角区的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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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我本不想剃。发是我的遮羞布，失去它们，不完的就彻底一览无遗了。

“不要，母狗只想被主人……”

会是什么类型？他品味那么好，肯定不会是什么抖音神曲或者劲爆的士吧？

自己选？明明是本没得选。

他说的是那只在院里见人狂吠、凶神恶煞，一就能将人咙咬断的比特犬吗？

“休息会”在节拍最密集的时候他突然停，嘱咐我“去洗手间，把剃净，保持视频”

我狐疑回望他一。

我不敢懈怠，一如年久失修的节拍指针，随着他每次拍掌的音律，笨拙地左摇右晃。

“是么？那主人可要看看母狗的表现了”他勾起角，眉峰微挑，慢条斯理地向我释明规则“撅好，跟着节奏扭，懂吗”

“是，主人”我已然累得气吁吁。

“可以”他居然说，可是后面跟了一条但书“一丝不挂地去门爬一圈，还是剃，你自己选”

调整了几次摄像的方向，几乎都是背光，很难有一个位置让他能够看清我的动作。

“给你五分钟收拾净，喝回去卧室，叼着克笔，还是刚才的姿势，明白吗？”

拆屋和开窗这两件事我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快”他失了耐心。

节奏？他要给我放音乐吗？

“先这样吧”他说“剩的等我回去再剃，你看不到，容易划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