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祁言的课，夏沨抱着一摞资料摆在桌上，坐在第一排。

第一排的宝座通常是没人坐的，离老师太近，压迫太，也不能溜号玩手机，所以不存在有人跟她争的况。

“夏沨你疯了你坐这。”同学面带惊讶问她。

夏沨坦然编了个谎：“没有，上节课我不是没来么，被祁老师知了，惩罚。”

是惩罚，不过不是这惩罚，在夏沨自己安排的剧里，是她要遵从主人的命令，带着来上课。

当然了，是静音的那，她可不想惹来全班同学的注意，否则主人会认为他的小母狗在蓄意勾引别人。

夏沨觉得这个剧很好，就是得看主人不合。

同学听完夏沨胡扯，也没质疑祁言是不是会学生死活的人，听了个理由就表示知了，留夏沨自己坐在第一排。

祁言向来踩到，夏沨猜，大概他并不喜教课。

上课铃响，祁言才踏教室，看见夏沨坐在第一排也当没看见，准备好设备就开始讲课，好像昨晚隔着屏幕夏沨的另有其人。

其实祁言英范还的，没什么太多的书卷气，尤其是会过他床上的喜好之后，夏沨连大家评价他的温和有礼这一都不敢苟同。

温和，拿鞭叫温和？让她叫床的时候祁言有不有礼她不知，反正夏沨回回想骂娘。

压就是畜生行径。

夏沨本着尊师重的基本礼貌，觉得还是得好好对待老师，比如说，想方设法提一他讲课的专注程度。

抱的那一摞资料里藏了个微型摄像机，夏沨把手机屏幕调成摄像机的拍到的画面，摄像机对准自己裙边，然后把手机默默贴到桌前面，让祁言一抬就有最佳视线。

“十八章，欧债危机……”

祁言讲话速度并不算快，夏沨打开课件记笔记，等着看他什么时候抬。

主要是他刚开始讲课，夏沨就算现在想打断也不太合适，就把开关先关了。夏沨暂时想起自己的本职份还是名学生，就托着腮听祁言讲课。

祁言上课的时候不板书，就抱着电脑和pad来上课，在APP上勾画的字迹偏锋利，英文的话不是，更像是中世纪羽笔泻的手稿，很畅，学价值颇。中文偏好写繁，夏沨能看来祁言的笔法，但觉得应该很少有人会像他这么练。

应该习过张旭和柳公权的贴，狂草飘逸的程度视心而定，求不满的时候更指张旭，平时规整一些。

字迹可能改变一有容易，夏沨也能到，但顿笔的习惯不太好改，所以夏沨更觉得他奇怪，这两个风格往祁言手上一落，骨竟然变得瘦起来，不知他是怎么练的，反正夏沨自己写不来。

夏沨画画还凑合，术史修得略有些稀松二五，只有书法篆刻上知得还清楚些，她对字迹的审向来很挑，觉得篆隶楷行草哪个形都跟祁言不挨着。

可又觉得祁言的手漂亮，一笔字也漂亮。

这大概是夏沨除了想跟祁言上床之外最好奇的事，只不过到现在她还没搞明白。

祁言在之外几乎没给过夏沨及他私人领域的机会，就连事夏沨还是得一步一步试探着行动，祁言通常就是逮住她猛，夏沨只有上的份。

夏沨总以为知了祁言落笔的节奏就能了解他这个人，可是他收缓不定，夏沨有抓不住他。

愣了愣神居然过去大半节课，夏沨扫了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就课了，于是夏沨从今天的课件里随便扫了几，准备从中挑来一个问题打断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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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沨：师者，所以传受业解惑也。

祁言伸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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