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一起去。」

「不需要啦——」

「你在这里等我一，我去换个鞋。」

小津回到大厅时，换了一双球鞋上薄外。

「走吧。」

沿途小津没有说话。我以为她会质疑我为什么不回小镇找她们母女，但她似乎比我想像中还要来得成熟许多，儘几度言又止，却终究没有言令我难堪。

我和小津步行在观光街四探看，到都是贩售纪念品的商店，路上行人三三两两不很多。一路走到最尾，没见到姚静芝。我们在商店街末端观望片刻，决定往回走。没多久见到姚静芝从一间温泉饭店门衝来，一个男人跟在她后面。

「我说过了，不要，就是不要！」姚静芝大力甩着男人捉住她的袖，朝男人咆哮。

「都答应我到这边了才说不要，是故意要抬价码吧？」面目可耻的中年男人冷笑。「如果不愿意，刚才吃晚饭的时候为什么不拒绝，偏偏到了门才耍脾气。」

「我只答应跟你讨论——」姚静芝发现我跟小津站在不远，收敛话音，垂不语。

中年男转看到我跟小津，皱起眉摸摸鼻，转离去。

「那是谁呀？」我见到姚静芝神，大概猜测八分缘由。

「是校唷。」小津证实我的猜想。

姚静芝看着我轻声叹气。「你果然真的来了。」

「幸好我来了。」

我发现姚静芝低垂脑袋的睛泛红，于是转对小津说：「你先回去饭店吧，我陪姚老师说说话。」

小津看看姚静芝，看看我，说：「大哥哥我好久没见到你，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明天还能跟你见面说说话。可以吗？」

「好哇，我今晚应该会留在附近。明天再来找你。」

小津走了以后，我见到姚静芝怯生生孤站在夜凉如的静默街，心中实在不捨。

「我们去那边坐吧。」我指着街对面凉亭。

姚静芝随着我走到凉亭坐定，望着凉亭外黝黑溪方向默然不语。

「还好吧？」

「嗯。」

「这肯定算是职场扰。要是举发他，绝对会去他校的职位。」

「算了，他——」姚静芝叹了气。「我也有不对之。」

「怎么说？」

「我太过弱了，没敢在第一时间拒绝。拖延至今，才会惹起他的误会和一场风波。」

「他对学校女老师有非分之想，本来就是他的不是。」

「校至今单，会对我有这样举动大概也是因为想要……唉。」

「因为他太老了！」我替姚静芝说她不好意思指明的关键。

「这么说很缺德唷。」姚静芝噗哧笑来，假嗔瞪我。「校其实才四十岁。」

「拜託，比你大了十几岁，本是老吃草吧。」

「你也比我大呀。」

「没他这么老。」

姚静芝静坐片刻。我忽然想起姚静芝这话不晓得什么意思，是将我跟那个职场扰老同日而语？拜託，我才没那个校这么噁心咧。

「谢谢你特定跑这么一趟。刚才你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其实我很慌张，不晓得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