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三十岁前忽然发现自己其实本是个标准异恋，而澈底否定这三十年来对自己的定义与别认同。这比起让秋生从此失去慾还要来得更让她无法接受，或者这么说吧，本比起被卡车撞到然后穿越异世界去接受第二人生还要悲。

秋生不晓得是今晚酒收量够多了，还是真的怀疑自己变因此意志弱，朝我投来的神竟然泛微弱泪光。

「李大同，我到底是怎么了？」第一次见到她鼻泛红。

我伸手臂搂着她肩膀用力拍拍，表示哥儿们永远在这里你的意思。她垂首看着手中拎着的铝罐半天不吭声。

「现在社会跟以前不一样，同婚姻是个选项。只不过，我要的究竟是什么呢？」秋生声音模糊，好像喃喃自语一样说话。「我恨透了这个烂，但是万一，我只是不肯向自己妥协，逃避不善于理传统女技能，而满足于帅气的t形象直到今天。李大同，你觉得，到底哪一个我，才是真正的我？」

我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慢慢开回答：「我觉得——我是真的这么想——你是因为太过寂寞，已经无法从跟女人上床这件事满足心空虚，于是怀疑起是不是走回传统男女异恋家组合，可以帮助你弥补那份不满足。」

「你是说，我其实并没有喜上我的主。一切都不过是人生独自走到这个岁数，想要找另外一个期的伙伴？」

「嗯。你自己觉得呢？」

秋生扭过来盯着我半晌，摇摇。

「不对。」

「不相信我的分析？」

「不是说你说的不对，是……如果我真的想找异伙伴，第一个想到的对象一定是你。毕竟我们彼此熟识，要说这世界上有哪个人对我来说比家人还亲的，肯定是你。问题是我对你压儿就没有那觉嘛。」

我忽然想到一件好笑的往事。「欸，记不记得国中时我求你让我摸的事。」

「妈的，这事你还记得嘛啦。」

「结果我手指尖才刚碰到你的，你立刻用锤把我鼻撞血。」

「活该。」

「你那时候脸好红。」

「跟第一次自差不多意思。既兴奋又害怕呀。」秋生一脸不在乎。「现在你想摸就让你摸，我本不会有任何觉。」

「这就是我的意思。我们两个实在太熟了，熟到即便彼此发誓半生永远携手相伴，也不能满足你的空虚寂寞。」我想了想，接着补充：「这是某儿童时期起养成的厌恶，所以不可能是我。你在寻找心灵的满足，跟是不是男人一儿关係也没有。只不过刚巧那个人对你表现温柔，而你也刚巧对自己跨别这件事產生怀疑，于是就觉得自己喜上他了。」

「可是我还是想跟他试试看不一样的验啊。」秋生拚命搔她那短发。「啊，好烦喔。」

秋生忽然把我推倒，骑在我小腹，抓起我两隻手掌覆盖在她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