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

「差不多就是这样。」姚静芝偷窥秋生，不好意思笑了。

「啊，你被这傢伙澈底给骗了。」我咯咯笑。

「怎么说？」

「她本就只是——咳，算了，这傢伙的真面目留给你自己去发掘。只不过呀，小心她记忆力很差，说过的话经常忘记。」

「啦，你从小到大每一桩糗事，我有哪一件忘记过？」秋生朝我齜牙咧嘴。

「那是因为我是男生好不好，是你哥儿们。」

姚静芝微笑看着我和秋生彼此斗嘴，但这样的吵闹场面这么多年来已经发生无数回，到后来我跟秋生两人意兴阑珊也累了。

「欸，吃差不多了，我先回去囉。」我识相主动退灯泡场面。「姚小，有关我欠你班上同学的事嘛——」

「我瞭解，如果你不太方便的话可以等有空的时候再来。」姚静芝神澄净，似乎看懂我心连自己都不想承认的痛苦。

「李大同，今天你开车。」秋生把车钥匙扔给我。

「我？你嘛不自己开车送人家姚老师回家？」

秋生举起玻璃杯。「刚才嘴馋叫了一杯啤酒，你是哪只睛包太没看到是吧？」

「你很烦唷，明明有开车嘛要喝酒。」

「没关係的，我可以叫计程车回去。」姚静芝摇手婉拒。

「不行！」我和秋生异同声大叫。

「请女生吃饭让她自己叫车回去，这样很不礼貌。」秋生摇。

姚静芝转看我，等待从我中还能冒来什么不同的理由。

「就……很不礼貌。」我非常没有创意重复秋生的话。

「欸，你是写小说的，这么复製贴上不觉得很丢脸吗？」秋生訕笑我。

「秋老师是我大学学妹，当然有义务要照顾人家。」我想到还有这层关係，赶拿来应景。

「你们两位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样的大男人礼貌也要看小女我是否方便接受呢。」姚静芝保持微笑从托特包取夹。「而且事先跟秋先生说好了，饭钱各付各的。我来是想多认识秋先生为人，聆听他在别平权运动的悟与经验。很兴今晚还有李先生一起在场，二位好朋友彼此互相攻訐开玩笑，让我原本有些张的心态放得很轻松，真的很开心。」

「啊，让你见笑了。」我低谦逊。

「欸，你自己的排也自己钱喔。我可没说要请你。」秋生指着我鼻说。

「知啦，小气叭啦的。」

「那么，我先离开囉。次有机会再见。」

我和秋生满怀失望站在餐厅门看着姚静芝招计程车离去。

「都是你啦。」

「还怪我，关我什么事。是你自己要喝酒，好了吧，这今晚要孤单寂寞觉得冷了。」

「不是我，是你错过机会。」

「关我事。」

「你不是喜这个女生吗？」

「哪有？自己勾搭的对象别随便推给我。」

「还不承认？」秋生手搭着我肩膀冷笑。「从小到大，你只要一歪我就知要放什么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