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跟你的每一次游戏，既期待你会因为我的材上我，又实际悟到这只不过是我的痴人追梦罢了。」

「可是玫琳——」

「玫琳一直沉沦在她十四岁那年的青涩初恋，若是阿星现在还活着，或许玫琳有机会离开他走自己的人生。但玫琳的心始终还停留在那个决定自己永远要着阿星的时空之中，即便遇到好的男人，喜她的男人，她也不可能承认忘记得了阿星。那会澈底否认她十来岁时，不顾所有人反对持生小津的决心。这不是玫琳的个，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自己。」

我思索柔柔的话，惊觉时才发现自己在柔柔化了。

「那有什么关係，只要我陪着玫琳过日，久了之后——」

「相信我，这是不可能的。」柔柔有些迟疑，叹气继续说：「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什么意思？」

「席曼先前也介绍过其它男人住宿玫琳家中。有些男人住了三五天就走了，有些男人也像你这样一待待上三个月半年的，最后依然不了了之，落寞离开。」

「你是说，玫琳她——」

「嗯。李大同你很好，但是呢，你并不是玫琳唯一的男人。」

我张大，被这个迟来的真相澈底呆滞住。虽然之前也曾想过，玫琳愿意拋去矜持跟陌生房客上床，或许是因为她早已习惯这样的模式。但发现自己喜上玫琳后便从潜意识否定这样的想法，甚至刻意遗忘。

「我……我……」我自安定心神，「我觉得没关係，就算玫琳以前有其他男人——」

「以后呢？」

「以后有我……」

「你真的愿意待在这个缺乏娱乐，只有青蛙呱叫夜虫嘶鸣，白天田耕，夜晚树乘凉的地方一直到老？而喜的女人逐日变老、变丑，材走样变胖，就算躺在床上打开臃大你也没有兴致起？醒醒吧，李大同。想清楚你在追寻的究竟是什么，然后再作决定。」

「我早已经决定了！」我持信心，语气肯定。「我愿意为了玫琳改变自己。」

柔柔叹。「那么，你不妨跟玫琳问清楚章驍的事。」

「谁？章驍？他是谁？」

柔柔从床上爬起穿罩。不再回话。

我满心不悦起，到浴室刷牙漱淋浴，穿好衣服离开柔柔家，逕自回到玫琳的三合院。玫琳正在厨房刷洗昨晚两个小女孩半夜煎当宵夜搁在炉灶上的平底锅，见到我回来，朝我投来羞涩又假嗔的笑容。

「早上又跟柔柔来了？」

我没有回答，从后方靠在玫琳结实拥着她的腰，将鼻凑在她耳际。

「别闹了，过会要是被孩瞧见，羞人的。」玫琳反手拍我，继续问：「早上想吃荷包，还是炒？」

「都好。两个都好。」

说完想到昨晚三人行，这番说法好像有所暗示。果然玫琳瞪我一，羞红了脸笑啐我。

「不正经。」说完，玫琳去冰箱拿材，帮我准备早餐。

「玫琳。」

「嗯？」

「谁是章驍？」

玫琳背对着我停动作，几秒钟后继续开火锅。「一个朋友。」

「他……以前也住过这边？」

「嗯。」

「跟我一样？」

玫琳没有说话。这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