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寂寞的关係吧。」

「是啊。」我想到小津小京跟她们母亲的年纪差距，换算起来席曼大概四十岁就当外祖母了，当真不可思议。「反过来说，你们这边十七八岁生小孩好像很常见？」

「大城市的人都过了三十岁，甚至很多都三十五快四十岁才结婚。」

「再麻烦你了。」我忽然变得恭谨起来，也不懂为何如此。即便我的年纪比前年轻人大许多岁，但觉他在男女方面经验简直是我的前辈，令我羡艳不已。

「一来是年纪比较大一些的哥哥姊姊们，会在大伙去玩的时候找地方，自然就看得到啊。二来是，欸你爸妈难晚上从来不的吗？总是有机会听到嗯嗯唧唧的声音，然后从门或窗偷看。况且我知有些家里本爸妈小孩都睡在一起的，会瞧见该怎么去也是很自然的事吧。」

「嗯，也不是说没有啦。」年轻人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最后一次是在她结婚前。她那时候很犹豫要不要嫁给现在这个老公，去找朋友喝酒，喝得醉醺醺回来，跑到我房间吵我睡觉，只好陪她一次要不然她就死不肯走哇。」

「有一次堂姊跟她男友互的时候，我躲在树后面看着他们自己擼，没想到被堂姊发现，对我嘻嘻笑刮脸嘲讽。我很生气不等他们自己先跑回家。那天晚上堂姊来找我，问我想不想试试看，我还没回答她就脱我帮我，害我一全在她嘴里。」

「没啦，她只是一时起跟我玩。毕竟是从小相的自己家人，一直玩去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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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就那个呀。」

「欸你一直蛤蛤蛤的，有那么夸张吗？」

「会吗？大家都这样呀。」

「蛤？」

「帮什么小忙？」我丈二和尚摸不着绪。

我震惊之馀，也只能承认这样的环境与际遇实非从小在钢泥丛林都市大的我所能想像。

「我最近准备跟一个隔乡的早餐店老闆娘在一起，不过没打算结婚啦。我儿他妈当初吵说没保障，是要我去登记结婚，结果还不是没两年她就跟别的男人上床，然后跟我离婚跑不见人。你说说看，结婚到底有个用？」

「等等等，」我在年轻人往说之前先叫停，「你们为什么会年纪小就知男女关係？」

「你现在有准备结婚的对象吗？」

「我很好奇，为什么住这边的人会那么早熟，年纪轻轻就发生关係。」

啊——

「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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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呆听着年轻人离奇经歷。

他停顿片刻，忽然又嘿嘿笑起来，抬看我：「跟你说，阿桑有时候还会趁班时找我帮小忙。」

没想到席曼竟然会跟年纪比她女儿还小的年轻人发生关係。

「就跟你说我们这边男女朋友国中中就开始换对象炮，要不生小孩还真不简单。」

「你……你们都没保险？不怕因此怀？」

喔，这跟我印象中的节不太一样。

「你们这边结婚都很早。」

「后来堂姊又继续我的，等我又起来就躺在我床上分开大要我去。我去以后，才知原来女生的那么温。堂姊把我搂得很，一直要我动，又抓着我发摇来摇去。没多久我就了。堂姊气叫我别急着来，等一果然老二又变，我就继续她。这次大概了十几分鐘吧，才来。」

我有些诧异年轻人竟然忽然说如此註脚。

故事：「我们这边很小就知男人女人要怎么炮，所以一也不稀奇——」

「我儿都四岁了。」年轻人说。

「什么那个？」

「不……不觉得你的故事才更夸张？」

「大分都是二十岁左右就结婚，有些更早。反正爸爸妈妈也是早婚，所以本不觉得早结婚生小孩有什么不好的。」

「我经常跟着堂姊和她男朋友去玩，每次他们要的时候也不会刻意躲起来，找比较乾净地方脱就躺来了。我之前没什么特别觉，只觉得有些好笑跟很烦耶，老是放我一个人在旁边发呆，每次都要等很久他们才会结束。后来有一次睡觉起来发现老二变了，再看到堂姊跟她男友炮，那边就会变得更。

「所以就没再跟你堂姊发生关係？」

「你后来还跟你堂姊继续这样关係？」

「拜託，这么老生小孩，不就跟我们这边阿公阿嬤差不多年纪。」

「到底要不要听我跟我堂姊的事？」

「有些女生会要男生，但这样男生会觉得她们很烦，就不想跟她们。」

「后来我有其它女朋友，有些很大，有些第一次的时候还是女。总之选择很多就是了。」

「吼你是太单纯还是蠢。」年轻人比起手势，一手圈起指另手戳。「就这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