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手指刮着我的脸问。

「。」

柔柔脱拭自己外渗的，也帮我稍微清理了一，然后将扔她的包。

「你昨天回去玫琳那边睡，又跟她了吗？」

「嗯。」我无法否认，也不想否认。

「跟她比较，还是跟我比较？」

我就知她会这么问。奇怪女生都是这样喜比较来比较去的吗？

「不一样啦。」

「什么不一样？」柔柔透过衬衫从底捧捧她的f罩杯，「这个尺寸不一样？」

「不是啦。」我将仔拉鍊拉上，又帮柔柔顺了顺她的裙。「你们两个给我的觉各不相同，很难作比较唷。这么说好了，你很——超的，每次都把我搞到转向。」

「嘻嘻。」柔柔凑上来亲了我一，拉着我的手走向脚踏车。「我们两姊妹你比较喜谁？」

这个问题我当然不会傻到认真回答。

我拍拍脚踏车后座坐垫。「你这样好坐吗？」

「可以的，我没那么大。」

「大些好，摸起来比较。」

柔柔从后面敲了我脑袋一。「你很变态耶。」

「啊你不就最我变态？」

「也是啦。」

柔柔双手搂住我的腰，我压低卖力踩踏脚踏车踏板，好不容易远远地见到小镇熟悉路。

「欸，先绕去玫琳家一趟。」

「什么？」

「跟她拿东西。」

「喔。」

我持续踩踏脚踏车很久，加上才刚被柔柔诱惑得野外过，觉差要脚。好不容易回到玫琳家，我将脚踏车牵去后方仓库，走来时看到玫琳跟柔柔在厨房说话。靠近刚巧听见玫琳抱怨：「你不会自己去买唷！妈那边便利商店里就有卖啊。」

「哎唷，我平常没什么机会用到嘛。」

「难我——算了，随便啦。你要几个？」

「李大同一个晚上至少可以三次呢。」

「是他？」玫琳控制不住大声叫来。「你跟他还要上床——我才不借你咧，不然你就别呀，这样不是比较。」

「哎唷，就日差不多要到了，想说还是比较保险一。」

玫琳转大瓦斯炉火，炒着青菜闷不吭声。

「这么小气，你反正都有在用不是吗？应该是买那大盒装的吧，借几个给我又没多少钱。」

玫琳抬手从碗橱拿个空盘，将大锅里青菜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