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声，的香气，令方彻悠悠转醒。

卓寧凡仍旧维持原本的姿势，打着游戏机，不同的是桌上多了几包，看上去还貌着气。

「几了？」方彻半瞇着，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快十二，吃东西？」他没有看方彻，只是专心玩着游戏。

「好，备用牙刷还有？我先洗漱。」

「洗脸盆的置柜有。」

等到方彻洗漱完，这才发现桌上的数量异常惊人。

「你……很饿吗？」他不知该说什么，满桌的从中式到西式，从主到甜，放的满桌都是。

卓寧凡懨懨的撇了那些，放游戏机，咕嚕的上了床：「吃完你就自己走吧，先睡了。」

像是在赌气似的，他刻意背过不看方彻，窝在棉被里，开始手机。

似乎生气了？方彻虽然觉来，可并不知原因。

他打开了第一袋，里面放着一碗海鲜粥，是他几年前最喜的那一家，角又瞄到了红油抄手，也是他偏的那家，接着他又将桌上某个纸盒打开，是他曾提过和他味十分相合的某间西餐厅招牌，他有些受若惊，依序打开，每开一袋都是惊喜和动。

「原来你都还记得。」

「嘴闭上吃你的饭，不然现在就走。」

棉被里的声音闷闷的，方彻忽然就懂了，他或许就是在气这件事。

「太多了我吃不完。」

「吃不完就倒掉。」

「倒掉太浪费了，我带走。」

光卓寧凡还记得他的喜好这件事，就可以让他上好几个月。

「随便你，吃完快走，我暂时不想看到你。」

对方声音冷冷的，但方彻并不介意，他慢慢的咀嚼所有的，争取更多跟卓寧凡在一起的时间，直到再也吃不。

临走前，他忍不住问：「我明天还能来？」

「不能。」始终背对着他的人，咕噥：「我们暂时还是不要见了。」

方彻的心，急转直，可之后的话，又让他燃起了一丝希望。

「再给我一时间，到时候，我会连络你。」

直到方彻离去，卓寧凡都背着窝在棉被里没看他，他知对方只是在装睡，却也熟知对方脾，走时只轻声说了句：「我走了。」

对方依旧没有动静，于是方彻带上了门。

当房门关上哢嚓声响起，确认后方之人已经离去，卓寧凡才慢慢坐起了。

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他竟然还是会有自己跟自己过不去的事。

其实也没什么，就只是当他以为自己只是随便买些，买回来之后，赫然发现这些不都是方彻喜吃的？他以为他自己早忘了，没想到他都记得。

之后又仔细端详了房间的摆放，不是床柜上的装着温的壶，留了一个小的气窗，以及睡在左侧的习，都是与方彻在一起时日积月累所养成。

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只是这让他察觉到方彻对他的影响是循序渐的，浅移默话了他的生活。

如同方才对方自动的躺在右侧，而他一直以来都睡在左侧，就是年来他们养成的默契。

不只有这些，很多他的小习惯，后来和方彻也是一样的，比如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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