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被雪覆盖的藏王神社和狐狸打，又跑去雪场雪，他想原来人生可以那么恣意，完全没有后顾之忧，在这里他就是个平凡人，没有人认得他。

卓寧凡想了想，还是说了声：「不了，毕竟都已经是无关的人了。」

说时迟那时快，他撞了一个温的怀抱，那人的拥着他，彷彿要将他的血骨都自己躯，接着在他耳边哽咽。

「差不多了。」

单视刚开始不太习惯，视角总觉有缺损，这些年，他就着单边罩行走世界，走着走着就也习惯了。

却不曾想，当他愉快地坐在街角，嗑着他以前为了维持线条碰都不碰的甜，熟悉的低沉嗓音从后方传来，沉：「寧凡……。」

他本以为对方已经离去，试探回眸的同时，那人刚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折返，对上的瞬间，对方的脸上闪过了讶异，欣喜，欣喜中又带了悲伤，怨懟，表像洗三温后，眶一红，泪无声的就来，嘴上却又笑了，又哭又笑，像个疯，难看的要死。

最后，卓寧凡还是回到了台湾，他的发已到了背，随意的束起了尾，现在的模样，已经认不来是当初的大明星，况且他还瞎了只。

终于在秋天，卓寧凡听说日本的枫叶甚好，就这么啟程，从京都一路玩到东北，看尽秋红，直到落雪的季节。

就像是对着老朋友打招呼一般，脸上掛着无害的微笑，挥了挥手。

他装作没事，赶嗑了手上的甜，到底他们缘份是有多，他不过回来半年，就可以在人来人往的大路边，遇上曾经的大boss。

卓寧凡僵了，又听到后方喃喃：「怎么可能……。」接着自嘲的低笑，脚步声渐远。

这一声，宛如五脏六腑拉扯的悲慟，也震惊了路人，纷纷看向他俩。

「你好没？」

卓寧凡尷尬的转想跑，想装作不认识，那人却嘶吼：「别走，求你了。」

那时他在海边打工，浑都被晒得黝黑，活像个外籍劳工，这样的黑歷史，到底是谁如此的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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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冬，他又动前往冰岛，追寻他从不曾见过的极光，在一望无际的寂静中，受宇宙的浩瀚，夏天，他趋到了埃及，叹金字塔是如此雄伟，又在撒哈拉沙漠骑骆驼营，直至夜晚看遍无垠的渐层夜空，接着又走过杜拜土耳其，夕的博斯普鲁斯海峡散落着金光，土耳其蓝的海面上覆盖上金黄沙，层层景撼动着他的灵魂。

接着到了天，他和其他的观光客一样，一路往南赏樱，直到落樱纷飞，新芽，他看遍了鸟取的星空，躺在草原，看着辽阔夜空，就这么过了一个四季。

旅行让他找到了新的方向，可他的家，终究属于这片名为台湾的土地上。

「大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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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寧凡无声叹了气，转，轻描淡写的吐了声：「嗨，好久不见。」

他不停旅行着，就这么过了几年，并在旅途中找寻到了新的生命意义，一一世界，一木一浮生，心若无，方得自在。

上看到一张他初中暑假的照片。

等右手的石膏拆了，他就要去他想的事。

回家后，他忍不住向聂清河打听，聂清河则愉快的表示：「徐家二少，愚蠢可笑，想不想知他跟方彻后来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