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

果然是个不讨喜的人，方彻讨厌对方那尖锐的回话方式，血气方刚回准备吵上一回，没想到对上的却是和刚刚一模一样的浅笑。

「要赌什么？」

一瞬间，方彻便像洩了气般，不自觉说：「如果你平常也这样，人气肯定很旺的……。」

一句话，当喝。

匆匆拿了记分板，正打算离去，又想到了方才的事，停脚步，犹豫着要不要开。

「赌……。」

「当然。」

忆起过去的荒唐，他一直都想错了，认为是卓寧凡迫自己走上了这条路，如果不是卓寧凡，他们还会是好朋友、好哥们，所以是卓寧凡破坏了这层关係，是卓寧凡欠他的，所以当卓寧凡说要帮助他时，他也认为是理所当然，毕竟，他认定就算没有卓寧凡，有一天他也能靠着自己爬到今天的位，卓寧凡只不过是促使他更快得到这一切的一个人罢了。

卓寧凡摆了摆手，「我没兴趣，我成天端着这张冰块脸就已经闹一堆麻烦了，还对人笑，那简直是挖坑给自己。」

在承受能力上，卓寧凡显然赢上他几百倍。

「不上育课，不是男人。」

如果卓寧凡在眾人面前那样的面容，人气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我……回来拿记分板。」方彻佯装自然的走回位，途中完全不敢看向卓寧凡。

「你……。」卓寧凡震惊看向他，随即又变回了冷冰冰的面庞。

原来是装的？方彻有些吃惊。

当他们还没在一起时，两人同住在一个双人小房，一张床、一台冰箱、冰箱上立了小电视，空间不大，生活却充实。

「既然如此，我们来打个赌！」

那时他面临社会的残酷以及女友的背叛，卓寧凡又对他提了那样的要求，他不满卓寧凡在他最落魄时还迫着他，可是没了他，他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方彻缓缓的睁开了，好久远以前的事了，赌约的容他已经忘了，只记得后来因为他的关係，卓寧凡差被记了一支大过。

卓寧凡从不曾抱怨，只是默默的承受了来。

他受到卓寧凡的视线，他知，卓寧凡正在打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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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从那时，他就对自己在卓寧凡心中的地位是如此特别而暗暗欣喜，却不曾想过，是什么原因另他如此开心。

他从不愿承认，其实，从那时起……。

「难上了育课，我才是男人？」

可是现在，他什么都有了，卓寧凡却走了。

方彻低首扶额，偌大的房隐约传几声压抑的哽咽声。

可方彻还是有些不服：「但你那样不是显得更加装腔作势？看上去和你说得不同阿……。」

中时，卓寧凡在他面前总能笑得光，只有面对世人是那张冰块脸，他因此而自豪，只有他是特别的，对卓寧凡而言。

那时两人时常一起笑，日舒心。

他想要找卓寧凡，可对方怎么可能留……。

「但我不怎么喜你对人的态度。」

上的不适舒缓了很多，昨天那重脚轻使不上力的觉减缓了许多。

对于昨晚，他印象他有些模糊，应该是了脱序的事，但是卓寧凡留来了，这许久不见的日里，昨天才发现，原来，他竟是如此的想念。

卓寧凡收起了笑容：「是吗？」

只是，卓寧凡不知从什么时候就变了，在他面前也不太笑了，直到现在，忆及过往，才发现了这，他只知把自己的不顺和压力加诸在卓寧凡上，从没想过对方承不承受的住，自己是如此的愚昧……。

「可这是我的生活方式，就如你喜被人注视，而我不喜，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