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自己到底还能些什么，但她想见他。

她就像被泼了桶冷，浇灭了才刚萌芽的期望。直到最后……她还是没办法打动他吗？

「我私的小东西，有没有效果我也不知……总之不是害你的。反正你会忘记。」青年别过脸，低声说，「离开这里是最好的吧，与其跟着我这样去，还不如早走了。你……我不知，但那些都不重要了。你走吧。」

至少，还有左队会留在他边。

为了避免这里的事传去，家主了指示，所有离开这里的人都会被抹去记忆。家主的意思，第二研究院院奉命亲自动手，本不会有可能鑽漏的空间的。

他已经不在乎是非对错，这是他对她这段日以来的努力所的回应，他已经不想知答案，事成定局，她的持、他的动摇都失去了意义，不去追究正确答案才是他认为最好的方法。

来应门的青年没有因为看见是她就关门不理会，反而是侧过，乎意料之外地留了门，一句话也没说便调往走。

『如果你是骗，那走了最好；如果你不是，那离开了……也很好。』

顾不上原先要说的话，她摊开手一瞧，掌心躺着的是一朵半个掌大小、晶莹剔透的浅结晶，半透明的晶转着温的光泽，緻的不似凡间。

这话彷彿晴天霹靂，让接到消息的她久久无法回神。

都不重要了。

若是她固执地将那些话传递给他，谁来陪他承担澄清误会后独自面对结果的孤寂与沉重？

「……他知吗？」她气艰难地问。

一样品忽然迎面飞了过来，好在她反应快及时伸手接住，才没被打个正着──虽然无预警扔东西过来的青年准也不怎么样就是了。

反应过来的她连忙跟着了房间。她心怀忐忑与些许期望，坐回书桌旁的青年则是面无表，「你要走了，对不对？」

但现在不是失落的时候，「我有话想跟你──」

「这是……？」

「拿去。」

她没办法再陪在他边了啊。

上的指示，他们这些普通的研究员自然没有话语权，但在她还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左队私又告知了她另一个噩耗。

想见到他，想要至少，把该传递给他的话语告诉他。

他会记得，她会忘记，所以，这样就好，她不能说。

将这批人全数更换掉。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本来想说的话顿时变得再也说不。

左队告知她已是破例，她当然没可能再把消息告诉其他人，也没什么心思去理会其他人听到消息会怎么想了。当天晚上，她独自来到青年的房间，儘思绪纷扰紊，她仍是敲响了青年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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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中的，她低，无法抑止无望的泪夺眶而。

这是不幸中的大幸，可她的心还是难以好转。

「知。」左队頷首，看着脸苍白的她，沉默了还是补充了句，「我会留来。」

「这样啊，那就好。终于不用再见到你了。」

单刀直的问句让她几乎难以招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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