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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相信的话就去问左重行，那傢伙可以替我证。」

蹙起眉，苏唐伸手摸了摸邵海的额。奇怪，没有发烧啊。

接过纸张，邵海望着手中的药瓶，心中五味杂陈。明明自己都还陷绝望，却还能替他到这样，邵海握了药，更加定了一定要成功的决心。

前辈还说苏唐恐吓他，若是邵海问起一定要那样说，否则来日方，他一定会想办法在前辈的饭里泻药到他后悔。

「当然不是吃甜这小事，那可不成比例。」邵海先打碎他的期望，看着他瞬间失落的表无奈的勾了勾嘴角，「我要给你的，是一个能让你毫无牵掛的离开苏家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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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认真的，苏唐。」

苏唐愣住了。

「好。」

但还是建议你不要持续太久，我怕真的留什么问题。」

苏唐接着写，还不忘把备註一併写上。

「就是你所想的那个意思。」

看他为何而沉默，苏唐笑了，「别这脸啦，我都这么努力了，你就不能开心一吗？」

骗人。前天左前辈才提到苏唐的关灯计画，灯还是他关的，苏唐偶尔还是会在半夜吓醒。说什么敢自己关灯……只是希望他能放心吧？

他说什么？毫无牵掛的……离开苏家？

他微微瞪大，像是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但是邵海的表很认真，今天也不是愚人节，他没有什么欺骗自己的理由……等等，还是说，「你生病了？」

「这还真是人所难。」邵海慎重地收了药瓶和纸，苦笑着回应，「别说什么抱歉了，该说抱歉的是我。」

「其实完成之后应该要实测看看的，但我们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机会。还好留来的样本还有剩，我就用那些稍微测试了，基本上效果不会有问题的，你放心。」将写好的纸递给邵海，苏唐略带歉意地，「不过像你刚才提来的状况，我是有想法，实际怎么样就不太确定了。抱歉不能替你到最好，而且以我手边的材料和现在的状态，我也只能这么多给你。」

「好好，我知了。」邵海把冷汗，「那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给你奖励吧。」

他所想的离开苏家──苏唐瞬间变了脸，「我、不行，那样你会事的！」

然而苏唐只是摇了摇，轻声说：「你已经给了我很多，这样就够了。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放心的离开，我会像这两年来一样努力过得好好的，而且……我现在已经敢自己关灯了！习惯之后，黑暗其实没有那么可怕的。」

没有阻止他的动作，邵海只是调。苏唐反缩回了手，面上显一丝不安，「……什么意思？」

「什么奖励？」苏唐双目一亮，大概以为这又是趁机要甜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