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重行定了决心，「我能跟你合作。如果他无法接受连累到你，那就让我去吧。」

「他跟我说过他到死为止都离不开苏家，也就是说──」邵海停顿了，好了心理准备才：「对他来说，离开苏家唯一的办法，就是死。」

左重行难以回答。邵海说的，确实也是他顾虑的问题。

「他现在多少还有自由，若是逃跑被抓回来，我也保不住他。」左重行能理解。两年前那次他能保苏唐，不代表这次还可以，到时候苏唐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比放着让人接三院更惨。

如拚一把替他实现愿望算了。」邵海苦笑，「其实你今天没找我，我过几天也会去找你，因为只靠我一个人是不可能成功的。」

就算两年前的那件事是一切的起始，但这两年来，或许是他的持，让活在实验室里的苏唐自断了所有的可能，只留了全无希望的那一条。

「不确定，但总得试试。」邵海坦承，「他其实就是想逃、想离开苏家。但苏家可是五大家族之一，一旦发现他逃走，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把他找回来，所以光把人带去并不算是离开苏家，甚至可能更糟糕。」

邵海又问，「也许他可以像现在这样表现得毫不在意，但你一直跟着他，你真的觉得他过得好吗？」

他渴望就这么溺死在唯一握有的自由里。

不论是彻底放弃良善，或是试图自我毁灭。然而他明白的实在太晚了，他曾是苏唐最亲近信任的人，却从未站在苏唐的角度替他着想，他以为的「好」，到来，都只是在将苏唐先一步上绝路罢了。

「你认为我会帮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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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什么吗？」

苏唐过的好吗？就算他将大把时间在实验室里，让自己沉浸在唯一喜的事中，恣意使用苏家提供给他的所有资源。但这样的他过的好吗？

沉默良久，左重行一叹，神疲惫甚至隐自责。他没有正面回应，只是：「……苏唐曾有过自杀的意图，在两年前，或许是因为我的缘故。他虽然不敢真的去，但这样的念从未消失。还记得让你留在这里的实测吧，他不是第一次让自己有发生意外的机会。」

「是。但如果我当年愿意听他解释，甚至和他歉，他或许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你想成全他？」左重行的语气透着不认同。

「你难觉得放任他继续这样去更好吗？」邵海反问，气势丝毫不输对方，「看着他假装没事，上一次说要让我走，这一次自己适应黑暗、适应孤一人的生活，他为了让自己好过而选择主动放弃，一次呢？以后呢？等到连向着他的你都没办法留在他边，你真的觉得这对他来说是好的吗？」

「你应该多少知一些吧？他今天跟我说他在练习关灯睡觉了，你帮的忙，还叫我不要太担心他。虽然他一副希望我放心、最好能顺便称讚他的样，但那太为难人了，我只好拿关先生刚完成的东西转移他的注意力。」

「停，暂停。」邵海声打断，「你该不会想

无数次独自哭泣的夜晚，无数回偶然来的脆弱，还有那几次的以涉险，这些就足以构成答案──苏唐一直都过的不好，他只是努力从中找让自己好过的生存之而已。

未曾听闻的讯息让邵海一愣，「那才是你罚他的理由？」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刚才在看人偶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