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经动摇过。

听说二院院亲领的团队开发了特别的设备，本只是对机械与炼成之术的结合成果兴趣的苏唐多问了几句，没想到一了解功能，他立刻就要左重行拿刚完成的研究成果去换，只要能换到，就算要再加筹码都可以。

「这么有趣的东西，要过来一定能在实验里派上用场吧。」

左重行对这答案半信半疑，苏唐这话肯定没错，但很有可能不是他完整的打算。

如他所料，那让许多知人士覬覦不已的设备，最终成了苏唐满足私慾的工。靠着说明书影本学懂基本作后，苏唐曾试着想像关文裕般緻的人偶，但那些脱离了预设模组便扭曲变形的东西显然不是他想要的。左重行没有问他要不要叫关文裕来帮忙，因为他晓得，苏唐绝对不会要的。

看着苏唐摆作台时的神，他就知了。

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苏唐差不多达到了他自己研究的极限。站在那两个勉还称的上是一对男女的人偶前，苏唐双手环，蹙着眉站了起码五分鐘。叹了气，他拿镜，在模糊的视野中又看了五分鐘。

「……不行，丑死了。」

回镜，他洩气地坐到墙边。门是关着的，白的空间里只有他和两人偶，左重行被他留在外面等待，反正有单向玻璃和各音讯设备，他本不可能什么傻事。

「人的温度，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他意识的呢喃穿过音讯设备飘了来。

明明是简单的问句，却让左重行愣了半分鐘之久。

但就和研究时一样，苏唐并不轻言放弃，收拾好心的他了房间，照惯例把这次的度存随碟，并把机台的纪录删掉再关机。就如以往一般，他把註记越来越多的影本和随碟回给左重行保，以证明自己只是认真研究，没有想什么的意思。

那一天，左重行第一次產生了这两样品沉重无比的错觉。

那之后，他还是没阻止苏唐继续把建模来的东西从扭曲变成另一扭曲，也说不上是为什么，他选择纵容苏唐一个人待在白房间里对着两人偶发呆，甚至自言自语般地对它们说话。

……苏唐已经很久没有能说心里话的对象了。

旁的人他无法信任，在他里，他们都是重视利益更甚于「苏唐」本的人。承受过多孤寂的他还是需要说话的对象，在幼时那场意外中拚命保护他活来的父母是他唯一能想到的选择。

明明见过各悲离合却不曾动容，看着这样的苏唐，左重行却发现他无法再继续听去。之后几次，他将空间留给了苏唐一个人，必要的监视不能省，但他可以将谈话的隐私留给他。

苏唐只是淡淡瞟了他一，什么都没说。

他依旧不信任他，只是选择在必要时漠视他而已。

□

邵海的现是个意外。

左重行本来不对二小扔过来的人抱有期望，孰料在他满三个月实习期前，苏唐就先对他產生了兴趣。这是苏唐两年来第一个主动喊实验室里的实习研究员，但左重行并没有因此到兴。

三院有从各来的人，但邵海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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