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去和湘媛自首，七叶也被影的其他人抓了回来。和她解释理由时，因为想要得到答案，我把放走七叶的理由和怀疑全告诉她了。」邵海脑中浮现那时苏湘媛的神，「面对我的疑惑和七叶的质问……她亲承认了自己的束手旁观，她确实有办法阻止，但考虑到代价与利益，她便什么都没有。」

邵海不恨她，但也无法再像以往那样信任她。看了这，苏湘媛当然不可能如以往那般继续重用邵海了。

「大概是考虑到我曾有的贡献，加上七叶也被抓了回来，机密完全没洩漏去，她最后放了我一，只是把我赶到这里当研究员而已。」

除外，他为替自己脱罪而表现的诚恳也是原因之一。

邵海耸耸肩，故作轻松地：「我能理解、但没办法认同她的行为，所以我和她恩怨两清，从那之后我就不是她的属，也不再替她办事了。」

「这理由听起来还可以。」苏唐如此评论，「不过，那个实验不是你朋友吗？你上次还替他说话，刚才却直接杀了他？」

「严格来说我们也不是朋友啦。」邵海抓了抓发，怎么每个人都这么以为？「刚才的状况有复杂，而且他若是活来了，你又要怎么理他？」

「左重行会先理，理完后当然是继续用啊。」苏唐满脸理所当然，好似不知自己这话有多可怕。

「我发现只要扯到研究，你就会变得很──」邵海琢磨着形容词，「该怎么说呢，冷漠无？心狠手辣？没人？」

虽然没听懂邵海到底想表示什么，但苏唐也听得肯定是不好的意思，他冷冷警告，「你再多说一句，我让你去当实验喔。」

「……对不起，请当我没说。」邵海立刻歉，从善如是好事，这他最会了。

威胁奏效，苏唐哼了声，「我勉相信你。但要是你说话，我一定会让你在实验室里后悔。」

这是恐吓他说话就会变成实验的意思吧？邵海承认这威胁有效的。

「所以我合格了？」不会被抓去洗掉记忆了？

「嗯。」苏唐宣告放他一，「整个第三研究院只有你比较不讨厌，继续保持。」

「我会努力。」邵海，「那我可以问问题吗？」

苏唐半瞇起，「你又要问什么？」

「不算是跟你有关的啦，放心。」猜他在警戒什么，邵海先给他打个预防针才问，「你刚才说，关先生他们都是被安来的人，你是怎么知的？」

「原来是要问这个，左重行跟我说的啊。」苏唐满不在乎地回应，「他囉嗦地讲了一堆，要我小心这小心那的，烦死了，我又不喜他们。」

「那你不介意吗？」

「介不介意又怎样，他们不惹事，我也没理由赶走他们。」苏唐的语气有些闷，「随便吧，让他们去跟左重行玩，我才不想。」

「苏唐。」邵海觉得自己今晚一直在挑战苏唐的底线，「这样你不寂寞吗？」

──我已经是孤单一个人了。

苏唐刚才语带哽咽的话，虽然不晓得他说的事是多久以前，但他现在的境不也是如此吗？

小桃和关先生都是被安来的，左前辈和苏唐的关係觉又很复杂，但不像是好的那方面。以前觉得苏唐看起来并不在意，但今天一听，他不是不在意，只是同样不表现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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