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放茶杯，关先生便接着：「总而言之，苏唐边必须得有人跟着，这事大分是左前辈理，我们只负责他必须暂时离开或是休息的时段。不过要是苏唐刻意想换人的话，我们基本上就是依指令办了。」

「之后你也有机会到这工作，到时候只要记得，不苏唐找什么理由想支开你，你都得待在他周围。如果真的遇到难以理的况就打电话，三院不大，谁要过去帮忙都很快的。」

就是一定要有人贴监视就是了，默默记重的邵海心有些复杂。

「最近会很常到我们，我觉得我们要小心一。」换成她补充，小桃语带无奈地说，「还有，苏唐会随便使唤跟着他的那个人，这没办法，你就好心理准备吧。」

「意思是，苏唐可能会让我们接替左前辈的位置负责跟着他？」听懂前半句话的邵海确认地问。

至于后半句……他好像理解了。就跟小桃他们不喜苏唐一样，苏唐大概也对这些跟在他边的监视者到不满，所以小桃才说是「你不我不愿」。但扣除监视的关係外，苏唐是上司、小桃他们是属，于是苏唐能理所当然地指使属替他跑办事、任意刁难或是找麻烦，甚至也不会有多少心理负担。

是因为这层关係、这些不满，他才毫不在乎他们的安危吗？

「嗯，这阵他肯定看左前辈不，当然不会想让他一直跟着。那就只能我们上了，没办法的事。」小桃一摊手，「大家自求多福啊。」

「还有一，苏唐的活动范围只限于第三研究院，他要外必须申请外许可。」担心邵海不清楚会被鑽漏，关先生补充，「不过他从没主动提说要外，这稍微记着就好了。」

邵海蹙起了眉，「……连外都不行？那如果只是在三院的院里呢？」

「当然是不可以。」明明是意味的话，关先生说时却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

越听越觉得不对，邵海忍不住又问了一次，「但是、为什么？」

观海对苏唐设的「规定」……换句话说，不就等同是把他关在第三研究院里研究吗？

在实验室里给了他几乎放任的自由，却限制他的活动范围，不允许他单独行动，甚至随时都必须在监视之……到这地步究竟是为了什么？苏唐的才能让他们即使到这样都要留他？还是因为放任苏唐会对观海、甚至苏家造成损失或负面影响？

「你问为什么观海要这么大费周章？因为苏唐确实很有才华啊，给他足够的空间发挥，他就能很好的成果。」小桃理所当然般地这么，「对上来说，这样的人就算再叛逆、再不安分，能够控制来为己所用当然比较好，而如果哪天他还能自己开窍、懂得该去好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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