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很久之前，在医院程亦和她说过的一句话。

【你有过的人？】

【还有很多，比如说你教我的，‘亲亲，这个单不包邮哦’，虽然我也不大理解意思。】

若说沈杏心中没有半纠结， 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曾经是宇宙中最绝对的恐惧， 舰队都被一瞬间摧毁——再怎么样被解释为无心之失， 也不能全然释怀。

每次被各各样的事纠缠， 沈杏都会一脑讲给幽灵鲸。

【嗯，就是有画面的东西。】

和幽灵鲸的相人意料地……温和。

“小星球？”沈杏迟疑地看向前光团，很小很轻，不超过拇指大小， “会有这么小的星球？”

“嗯，我会再去找的。”

【有啊，不过很少见而已。】幽灵鲸轻轻甩动尾，“你总是看起来不开心，我去了很多的星系才找到的。】

虽然这个大家伙听不懂很多东西， 每次都很努力了， 还是讲不安话语。

【不过，你说的这个病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或许在别的星系，能有治愈的方法。】

“对啊。”沈杏顿了顿，“我之前不是和你解释过电影是什么吗？”

但是幽灵鲸的又是那么纯粹。

“这是什么？”沈杏问。她的周还是被幽灵鲸的神力包裹， 轻轻飘浮在虚空里。

【你有一些很奇怪的执着，我不大理解。你已经去了很多地方吧，这件事看起来，应该不能成功。】

这个形容词有些奇怪。

不止是这一天，每一次都是这样，毅力简直是惊人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当时两人都很疲惫，程亦靠在椅上，而沈杏竟然还有力去研究药方，顺便妥妥当当地把第二天的行程都安排好了。

我可不可以说，我你？因为照你的解释，你刚走一分钟，我就开始想你了。】

故事的终结

“我很喜里的一句话，”她说。

“有过，他已经回到星尘中了。所以照你的意思，你应该说的是‘我喜你’。”

沈杏笑了声。

“你还学会了什么？”

有几日沈杏因为病的事闷闷不乐， 幽灵鲸便把一个光团轻轻推到了她的面前。

沈杏笑了：“不可以，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一般是用在更亲密的关系上的。”

【好吧。】鲸鱼又了雾和彩虹，【那我很喜你，你比所有星球都要耀。】

然后程亦就想起了一电影，以其中台词慨说：“神不可能无所不在，所以他才创造了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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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