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喜喜推开，摇说不喝了：“没有哦。”

“你别睡着哦，我不认路的。”女孩正襟危坐，神定严肃，两手死死抓住方向盘不敢抖。

心有一瞬间被揪到嗓。

留在熹微晨光里闷喝酒的夏如商。

“你困吗？”程若半眯眸，哑着嗓问她。

一个陌生的男声从音响中传：“你好，请问是程若先生的手机吗？”

正准备到副歌分，音乐戛然而止，嘟嘟的电话提示音响起。

只有你才会一上车就睡觉，程若心想。

垂，在瓶里晃晃悠悠。艳穿透纯净的，化作斑斓的光映衬在他节骨分明的手上。

程若手上动作一滞，轻轻蹙眉：“说什么了吗？”

女孩轻笑：“嗯哼~”

程若拧开盖递了瓶给夏喜喜，又想到她应该不敢单手拿，从屉里找上次叫外卖多送的。

“喝。”

夏喜喜用余光飞速瞄了副驾驶的人，轻轻摇：“不困，你眯一会吧，这一条路都是直走应该没什么问题。”

“夏喜喜……”轻飘飘的三个字氤氲在金飞尘中。

非节假日，又不逢周末，宽阔大路上没什么车。再加上前这些纯净的青山蓝天，和夏如商吵架的坏心一扫而光，跟着这些不熟悉的歌哼起小调。

*

正午和煦的光穿过玻璃投在程若上，米卫衣充分收光充沛的量，肌肤到隐隐的。再加上夏喜喜平稳的车速，他居然有了浅浅睡意。

“唔，还好，就是坐久了腰有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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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边是银行的，麻烦您转告他有空给我回一个电话。”

“好的。”

夏喜喜到了铁站才看到车次取消的信息，程若刚好在附近差，也顺便接她回去。她也知程若好几晚都没怎么睡，便自告奋勇开速。

空气中回旋着温的气息，光的味厚和，衣上的皂香味轻轻柔柔。周遭的一切都像眠，世界突然间静来。程若开始打架，意识离。

隧来后的刺光直程若，前一片不适应的红占据视线。只睡了十五分钟，程若清了清嗓，声音还是沙哑低沉：“累吗？给我开吧。”

夏喜喜微微低用嘴找，视线不敢移开：“刚刚银行有人打电话给你哦，让你给他回个电话。”

车里的音乐不知怎么都是粤语歌，夏喜喜一个字都听不懂，但程若在粤语地区大，他倒是很常听。

挂掉电话，轻柔的音乐重新播放。

“喂你好，哪位？”

“又登错了他的号吗……”

夏喜喜反应过来，蓝牙连的是他手机：“啊，是的是的。他现在没空，请问您是？”

如果人生有履历，那么能把程若哄睡肯定能写她的光时刻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