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你保证，”手指很地在江心上戳了戳：“即便你离开世唐，也一秒都别想忘了我。”

接着，一手指伸过来，碰上自己锁骨，向划到左心的位置。

像秦耀铭这样的边哪会缺了人？玩玩就得了，搞得那么真意切给谁看……

被碰的那个地方紊了，隔着一层，心臟就在他指尖上疯狂动。

“快吃煎饺，”说话的人正用筷夹起一个往秦耀铭碗里放：“你不吃么！西葫芦馅的，我放得可不少，凉了就没那么香了。”

“嗯。”

自从说是秦耀铭前任，这个小助理就没用正看过自己，带的嫌恶态度太过嚣张，齐锦荣是真不懂了……这明显不是一个正常床伴该有的气度。

江扭看他，中是掩不住的惊愕。

占有。

把烟从江嘴上拿掉，在窗台上捻灭，秦耀铭临走时说：“过来吃饭，不吃你走不了，今晚一起睡这里。”

“那你去吧。”给秦耀铭放好饺后，齐锦荣又去夹青菜，等了半天也没听到椅挪动碗筷落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没够，”秦耀铭笑了：“我就喜看你自己跟自己较劲这愚蠢样。”

就这么荒诞，明明这个人心知肚明，就是不肯把话挑明，绕圈圈谁不会啊，可江没这个雅兴，他急于跟秦耀铭了断：“你是我老板，我当你的私助，服侍你工作还上你的床……工作生活在一起，我受够了。”

公寓只有一间卧室，一张床。

当初租这边时他俩还打得火，谁也没考虑过会有拆伙的一天，江偏小狗窝型的房，巢的打造也偏向这一类，秦耀铭当然没意见，只要有江他就什么都不挑。

地发咔咔的声响，秦耀铭继续问：“那是怎么了呢？”

何必呢？

江几乎没动筷，就喝了两汤。

呲啦，一杓剐蹭碗底的刺耳声。

秦耀铭的瞳仁很黑，映着江怔怔看他的样：“你问问你自己都已经这么喜我了，跟不跟我谈恋有分别么？”

齐锦荣的手以及饺一起定格在空中，他和秦耀铭一同看向製造可怕噪音的江，这人把杓扔汤碗，后背一沉，坐向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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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锦荣盯他看了一会儿，沉沉地问：“吃饱了？”

江本不想任何人睡秦耀铭的床，只要一想到有人躺在他边，埋枕，贴他后背或是被他抱着，就疯了一般地把手指攥，指甲抠手心……不知不觉间什么东西在心底野蛮滋生，等江意识到时，才知那个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