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成神的心。

“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律远洲的黑发再次变，盛大的冠冕凭空现在他的。

“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他如何信服自己成神？

律远洲执着着将冠给阿言，他已经恢復记忆了，当然看得阿言离成神只剩最后一步。

神圣的冠被小心安放在他的发。

“可是我不是神明……”阿言手迟迟不肯接过圣女冠。

“那我就再把它送给哥哥，神明都有自己的冠冕的。”

一秒，他就被闪现到面前的阿言抱住了。

“好。”

“哥哥，这个，老教皇说可能对你有用。”律远洲亮了手上的冠，毫不心虚地将由丢给了老教皇。

“我已经把它给了你，它现在就是你的东西了。”

律远洲隻好拎着神女冠和阿言面面相觑。

神明的泪从脸颊落，可他却开心地笑了起来。

他厌恶着这个世界，就如同他也在隐隐厌恶着虚伪的自己。

他也是当过神明的人，大概知阿言差了什么。

他有心结，即使在短暂的成神后还是否定了这个世界神明的存在。

“为我成神，阿言。”

最关键的神明之心。

“如果阿言一定要一个成神的理由的话……”

一切的犹豫，一切的憎恨都变得无所谓了起来。

“我没事。”也许是于某恶趣味，他这样开到。

时间被了暂停键。

在受到肩膀的后，律远洲犹豫再三还是轻轻拍了拍阿言表示安。

钟摆的滴答滴答声犹有实质般地走着。

“我就是你的神。”

“哥哥，你还记得在我成年的时候你说了什么吗？”

而圣女冠中有可以稳定他神魄的未知神明的神力。

“我就是你的神。”

他低了自己傲的颅，让他的神明为他加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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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哥哥。”言语间还带着哭腔。

“——好。”

“为我成神。”

“从今往后……”

欺骗，败坏，伪信徒，人人都在罪恶当中。

天地间只剩了那人的话。

【也许……？但是任务描述就是这么说的啊。】

阿言跟着律远洲一字一句地说那句他曾郑重其事地说的话。

他的成神是绝望中的哀嚎，但是这绝望在被熄灭后，就不再足以支撑他成神了。他的神位还没有确定，神魄也不稳定。

四溢的神力将他们两人包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