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话啊？人鱼有那么好看吗？非要带他去！”

不过是短短半天，特务所总发生的事可谓是天翻地覆。代号s001的人鱼暴动逃，不仅如此还掳走了人类目前唯一的预言家。重金打造的特务所总所有通都遭受了大的毁坏，他们以为的科技禁锢在人鱼的里什么都不是。从仅存的录像来看，人鱼撕开他们引以为傲的大门只需要三秒——

直到人类的手碰不到的地方，透不光的海底最。

方见军来回踱步，尽力平息着自己心的慌张与恐惧，好半晌他才语气平静地说到：“不，这件事也不能怪你，是我给你批的通行条。上面要追究责任也是怪我，你不要继续参合来了。”

正式登上了历史的舞台。

在此之前，他去特务所观察了多次，人鱼一直都是沉睡状态。

“我一定会把他找回来的。”

方显只是沉默着，声音喑哑地回答：“我错了……我不该带他去的，我没想到人鱼会突然暴动。”

方见军一脸怒意地看着方显。

几十米，几千米，几万米……

“我不懂你为什么非要带他去那个地方？！”

他甚至还衝着摄像挑衅地笑呢！

他也没想到律远洲一来，人鱼就不可控制地暴动了。

方见军好不容易平息去的怒意却被这句话再次引了起来，他爆了一句，一抹脸，狼狈地说到：“现在追究是谁的责任本没有意义，我们现在唯一能的就是尽快找回远洲。你也知他的份有多特殊，国外多少双睛盯着呢，说一句如履薄冰一不为过。如果远洲真的现了事，拿我们方家全人的命去抵都不够！”

他只是觉得律远洲在这个年纪一定会对这传说中的兴趣的，就像他第一次见到人鱼一样。

然后一秒就把这个仅存的摄像损毁。

这的人类焦烂额，那的人鱼却是自由自在。

“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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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掳走人类唯一的预言家为序章。

一秒腾抱着预言家的手，一秒把门撕开，一秒把手重新放回预言家的腰间。

“不，是我的错，我会负责的。”

方见军和方显就在别墅的门沉默着，门还好好摆放着粉红的兔拖鞋，乖巧的样就像它的主人离开时的模样。

最后的录像来自特务所大门的摄像，人鱼满脸喜悦抱着昏迷的预言家。

他搂着律远洲不断潜着。

只要回到了大海，他就回到了自己的领域。

方见军颓废地坐在地上，这个忙碌了大半辈的中年男在这一天苍老了十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