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烛夜（一）

和着哗啦啦的暴雨声，罗朱撕心裂肺地哭嚎着，泪一地涌发红的眶，顺着惨白的脸颊浸厚实的毡。她的上半贴伏在毡上，被压制在前方的双手抠抓着毡，纤弱的指节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双分开跪趴，翘着，像只小母兽般承受着后背上的少年覆压。

多吉的行挤她伏跪的双间，和她的密相连，整个上半都贴压在她的背上，劲瘦的背肌绷，一层细密的小汗珠，在灯光中熠熠生辉，像是一正与母兽合的华公兽，更像一条披着人的甩不掉的血大蛭。

「痛！好痛──呜呜——好痛——好痛——」

罗朱浑止不住地轻颤，泪不断，彷佛要把心里的痛和绝望全泪中一起来。嵌的那硕好似烧红的烙铁般灼，残忍无地穿透了她的，炙烤着她涩的，掀起一波又一波火辣辣的剧痛，嘲笑着她的天真愚蠢。裹的膣能清晰地觉到其表面密集糙的疣疙瘩，这更是咯得她惊骇恐慌不已。

趴压在的柔上的妙滋味一如往常地让他迷恋上瘾，多吉满足无比地笑弯了一双明媚纯净的棕大。他住她的耳朵，轻轻气，尖在她的耳廓上贪恋地游走，怜惜地歉：「，对不起，痛你了，不过我也疼得很。」他那从未经历过男女事的也因着毫无的暴侵而撩起了火辣辣的疼痛。女人的径涩却窒无比，被撑开到极致的将他的裹覆，像是有着自我生命般不断地收缩蠕动，推挤，让他又是疼痛又是舒。后脑阵阵发麻，一酥意从尾椎腾起，差就绷不住地狂洩而。

「，我们两个会痛，都要怪你嫌弃我的脏病，让我一时没控制住地生气了。」他埋怨地在她丰厚的耳垂上轻咬一，明澈如雪潺潺的嗓音充斥着几分孩童的委屈和任，「谁都可以嫌弃我得过脏病，就是你不能嫌弃。你是我的妻，妻的怎么能嫌弃丈夫呢？」

「骗——呜呜——骗——骗——」罗朱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兀自呜咽摇，亟摆脱背上的伪童在她耳朵上的调戏。然而无论泪得再多，心还是痛得像有成千上万钢针在狠扎。

「我没有骗你，，我不是骗。」多吉吻上她的肩，低低倾诉着，「，上上任的古格王被刺亡后，他的王位和所有的貌妃都由他的大儿继承了，这当中也包括了我的阿妈。」

罗朱颤抖的一僵，父死继母，这野蛮而无常的事原来是真实存在的，且还不盖一层遮掩虚伪的面纱。那换句话说，禽兽王既是多吉的亲叔叔，又是他的亲哥哥！难怪——难怪他会独独留这个同样生穆赤王族的伪童。

察觉到的僵直，多吉棕微弯的大漾层层诡亮粼光，在她烙着印和莲女印记的右肩细细密密地咬了一遍，才又慢慢讲，「赞布卓顿七岁那年，阿妈生了我，可我在阿妈的肚里就中了剧毒。幸好那天法王到古格王的拉康玛波殿中讲经，顺便督查赞布卓顿的修习，就将奄奄一息的我带回了托林寺。当时法王正在钻研蛊虫之法，我这个天生的毒婴恰巧是他需要的。他没有用灵药解开我上的毒，而是往我的里放了许多虫。各虫汲取着剧毒，在我的里厮杀，又往我的里吐毒，每天我都在特殊的药里痛得哇哇直哭。后来法王见我实在太过幼小，怕我熬不过苦痛死了，白白浪费一大好的养虫，便将大分剧毒到我的上，从此那里就一直溃烂着。直到十岁那年，我终于把的虫掌控驾驭住，指使它们光了聚集在中的毒，久的溃烂才慢慢消失。但烂包裹着死去的虫尸好后，就变成了这可怕的模样。不止是，我的模样也停滞不变了。」他将贴在罗朱的耳鬓边亲暱地厮磨，的声音微微带泣，「，我的是被虫和毒脏丑了，但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保证不会将毒和虫传到你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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